出,恐是心寒了。”
“那岑氏女,听说被接入东宫多日,形同幽禁,太子这是铁了心了。”
“出身有瑕,德行再佳,又如何能服众?太子此举,实为不智。”
“嘘,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清流的不满在发酵,但太子一党的势力也在巩固。
江南之行,沈景玄扳倒贤妃和三皇子,清理了一大批对手,提拔了不少自己人,如今在朝中可谓权势熏天。
那些依附太子的官员,自然纷纷为太子说话,或明或暗地打压那些非议之声。
“太子殿下重情重义,实乃佳话。”
“岑姑娘孝感动天,与太子患难与共,此乃天作之合。”
“些许腐儒,拘泥于门户之见,岂知殿下慧眼识珠?”
朝堂之上,暗流汹涌。
楚怀瑾虽闭门不出,但他“死谏”之事,已如一阵风,吹遍了京城每个角落。
同情者有之,敬佩者有之,嘲讽其不自量力者亦有之。
太傅府外,东宫护卫依旧“保护”得严严实实,但每日前来探望、送礼、递帖子的官员家眷,乃至清流学子,却比往日多了数倍。
其中有多少是真心关怀,有多少是试探风向,又有多少是别有用心,不得而知。
但至少,这证明楚怀瑾在士林清流中,威望犹存,他的态度,依然是不可忽视的力量。
此刻的沈景玄,正在书房听着影的禀报。
“撷芳殿一切如常,岑姑娘沉默寡言,学规矩甚为用心,但对殿下的赏赐,皆封存不用。与宫人无多余交谈。”
沈景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想闷着,就让她先闷着。宫学的事,暂且不提。楚怀瑾那边,有什么动静?”
“楚太傅闭门谢客,但每日都有不少官员家眷和清流学子递帖子或前来探望,虽多被护卫挡回,但声势不小。另外,三日前,楚太傅曾秘密派人送出一封信,是给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周明轩的。信的内容未能截获,但周明轩是清流中坚,素来与楚公交好。”
“周明轩……”沈景玄眸色转深,“看来,楚公还不死心,想借清流之力施压。可惜,大势已定,些许笔墨文章,动摇不了什么。不过,也不能让他太清闲。去,将岑昭昭的功课,找由头夸赞一番,送到太傅府去。另外,楚扬韵那间铺子,不是生意尚可么?让京兆府的人‘关照’一下,别出什么乱子。”
“是。”影心领神会,这是恩威并施。
“还有。”沈景玄看向窗外撷芳殿的方向,声音听不出情绪,“过几日,宫中设宴,为几位从封地回京的藩王接风。让她准备一下,届时随孤出席。”
影微微一愣:“殿下,这……是否太快?岑姑娘如今身份未明,出席这等宫宴,恐惹非议。”
沈景玄冷笑:“非议?孤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她岑晚音,是孤认定的人。身份?很快就有了。让她早些适应也好。你下去安排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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