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需要?
不能承受?
好,很好。
他给了她旁人求之不得的恩宠和关注,她却如此不屑一顾,甚至视作负担。
胸中那股压抑的怒火和一种被冒犯、被轻视的刺痛感,交织翻腾。
他沈景玄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人也一样。
既然温言软语、锦衣玉食打动不了她,既然她如此不识抬举……
他猛地将密报拍在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伺候在殿外的内侍吓得一哆嗦,不敢出声。
“去,把影叫来。”沈景玄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片刻后,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殿中,单膝跪地。
“楚怀瑾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沈景玄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寒意。
“回殿下,楚太傅依旧闭门谢客。但前日夜间,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周明轩,曾乔装改扮,秘密潜入太傅府,停留约一个时辰方离去。我们的人无法靠近,不知具体谈话内容。另外,昨日,有江南口音的生面孔,以故交之子的名义递帖求见楚太傅,被护卫挡回,但递上了一封密信。”
周明轩又去了,还有江南来的人?
沈景玄眼中寒光一闪。
楚怀瑾果然没闲着,还在暗中串联,甚至将手伸到了江南。
他想做什么,联络旧部门生,施加压力?
还是在谋划别的?
“那封密信,可截获了?”
“未曾。来人十分警惕,将信交给门房后即刻离去,我们的人未能及时跟踪。信已送入府中,内容不详。”
沈景玄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着。
楚怀瑾、周明轩、江南旧部……
这些清流老臣,看来是铁了心要跟他作对了。
为了一个岑晚音,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还是说,他们只是想借此机会,打压他的威信,为将来更大的图谋铺路?
不管他们目的为何,既然敢伸手,就要有被剁掉的觉悟。
“江南那边,给孤查。查清楚是哪些人,和楚怀瑾什么关系,近来有何异动。至于周明轩……”沈景玄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是最喜欢弹劾吗?找点事情,让他忙起来。比如,他那个在户部当差的侄子,听说手脚不太干净?还有他门生故旧里,总有几个不检点的。收集证据,不必立刻发作,等孤回京再说。”
“是。”影领命。
“还有。”沈景玄看向影,语气森然,“东宫那边,给孤盯死了。尤其是撷芳殿。岑晚音接触过的每一个人,说过的每一句话,递出去的每一样东西,哪怕是根头发丝,都要给孤查清楚。那个姜女史,还有内务府送衣料的刘公公,都给孤仔细查,看看他们背后,有没有不该有的牵连。”
既然岑晚音如此不安分,那他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掌控。
“属下明白。”影再次应下,身形悄然隐入黑暗。
沈景玄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殿中,望着窗外漆黑的夜雨,眼神冰冷而坚定。
(https:/33014_33014821/36792571htl)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