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竟敢用死来威胁他!
用他赐予她的簪子,抵着她自己的喉咙,来威胁他!
“你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沈景玄的声音冷得掉冰渣,每一个字都淬着毒。
“孤告诉你,你就算此刻血溅五步,孤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在乎的人,一个个生不如死!楚怀瑾,皇后,你弟弟妹妹,包括你楚家满门,一个都别想好过!你死了,他们只会更惨!”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威胁。
用她在乎的所有人的性命,来碾碎她最后的防线。
岑晚音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簪尖陷入皮肤,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和一道浅浅的血痕。
沈景玄的话,像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她强行筑起的防线,直抵内心最深的恐惧。
是啊,她可以一死了之,可外公怎么办,表姐怎么办,楚家上下怎么办?
还有那个可能存在的、渺茫的生机……
“那又如何?”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带着一种空洞的绝望。
“左右不过是个死。死在殿下手里,和死在别人手里,有什么区别?至少现在,我还能自己选个死法。”
她看着他眼中翻涌的狂暴怒意,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近乎惨淡的笑。
“殿下不是想知道,我今晚见了谁,拿了什么吗?”
她声音更轻,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又像是最后的疯狂。
“东西就在我身上。殿下有本事,就来拿啊。看看是殿下的手快,还是我的簪子快。看看是我先血尽而死,还是殿下能在我断气前,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她在赌。
赌沈景玄对她还有一丝“未得到”的执念,赌他不舍得她立刻死,赌他更想知道她身上的秘密。
她在用自己当筹码,用这随时可能终结的性命,来争取一线渺茫的、或许根本不存在的转机。
沈景玄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月光下,她脖颈上那点血痕刺目惊心,映着她苍白决绝的脸,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濒临毁灭的美。
他从未如此刻般,想要掐死一个女人,也从未如此刻般,想要将她彻底揉碎,融入骨血,让她再也无法逃离,无法反抗,无法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他想要她!
要她的人,更要她彻底臣服的心!
而不是一具冰冷的、带着怨恨和秘密的尸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狭窄肮脏的死胡同里,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和夜风穿过高墙的呜咽。
远处追捕青黛的喧嚣似乎已经平息,更显此处的死寂。
沈景玄的手,缓缓放下。
他没有再试图靠近,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骇浪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烙印。
“很好。”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低沉平稳,却比方才的暴怒更让人胆寒。
“岑晚音,你真是好样的。敢威胁孤,敢以死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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