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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柏会意:“儿子明白。五皇子近日颇为活跃,若能得他助力,或可给太子施压。”
“记住,务必隐秘,不可让人抓住把柄。”楚怀瑾叮嘱。
“父亲放心。”
城南小院。
布衣人正向斗篷人禀报。
“……楚家动用了埋在浆洗处的暗桩,试图通过一个粗使丫鬟传递消息给岑晚音。线已送出,但未直接到目标手中,恐有变数。”
斗篷人嘶哑地笑了:“楚怀瑾这条老狐狸,终于忍不住了。东宫如今固若金汤,他也只能出此下策。也好,让他们去碰碰运气。我们的人,可曾留意那丫鬟?”
“已着人暗中观察。那丫鬟胆小,未必敢有所动作。”
“无妨。静观其变。那线卷里的内容,设法弄到手。”
“属下已安排。只是东宫近日盘查极严,需等待时机。”
“嗯。太后那边如何了?”
“太医院束手无策,皇帝催促甚急。太子已加派数批人手前往南疆,但路途遥远,且那几味药生长之地险峻,短时间内恐难寻获。五皇子萧景明近日频频在御前侍奉汤药,很得皇帝赞许。朝中已有议论,说太子忙于政事,分身乏术,不若五皇子纯孝。”
斗篷人敲击着桌面:“看来,咱们这位五殿下,也开始不安分了。也好,水越浑,鱼才容易摸。苏衍那边呢?”
“仍在南疆,行踪不定,但似乎有所收获。我们的人发现,除了苏家,似乎还有另一股势力也在暗中寻找那几味药,目的不明。”
“另一股势力?”斗篷人沉吟,“除了我们,还有谁对解药感兴趣?皇帝?太子?楚家?还是……别的什么人?继续查,务必弄清是谁。”
“是。”
“京城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斗篷人低低笑着,声音在昏暗的室内回荡。
“太后是死是活,太子能否稳住局面,楚家能否救出那丫头,苏衍能否携药归来,五皇子能否趁机上位……变数越来越多。而我们,只需在关键时刻,轻轻推一把,或者,拿走我们想要的那颗棋子。”
皇宫,御书房。
皇帝看着手中又一份弹劾太子“德不配位、致招天谴”的奏折,眉头紧锁,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烦躁。
太后病情毫无起色,朝堂上争吵不休,几个儿子也各有心思,江南的暗流,京城的谣言……
这龙椅,坐得从未如此疲惫。
“高无庸。”皇帝放下奏折,揉了揉眉心,“太子今日在忙什么?”
“回陛下,太子殿下今日一早便去了慈宁宫探望太后,随后在文华殿与几位内阁大臣议事,处理积压政务。午后召见了南疆来的信使,询问寻药进展,又去了刑部,督办太后中毒一案。此刻……想必仍在忙碌。”高无庸小心翼翼地回答。
皇帝沉默良久,叹了口气:“他也辛苦了。太后之事,确非他所愿。只是这朝野物议,甚嚣尘上……你说,朕是不是对玄儿,太过苛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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