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冰凉颤抖的肌肤。
他撑起身体,看着她紧闭的双眼,苍白的脸上泪痕交错,唇瓣红肿,带着被他肆虐过的痕迹。
心中那股无名火,在发泄过后,并没有平息,反而化作一种更深的烦躁和空虚。
他伸出手,似乎想擦去她的眼泪,指尖却在触及她皮肤前停住。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起身披上外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内室,只留下一室旖旎又冰冷的气息,和榻上蜷缩着、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岑晚音。
岑晚音缓缓睁开眼,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屈辱,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但比这更冷的,是心底那不断蔓延的绝望和恨意。
沈景玄,你困得住我的人,困不住我的心。
只要有一口气在,我绝不会向你屈服。
她慢慢蜷缩起身体,指尖触及枕下坚硬冰冷的物件。
那是她藏起来的、曾经想用来结束生命的金簪。
如今,它成了她在这无尽黑暗中,唯一能感受到的、属于她自己的冰冷和坚硬。
窗外,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前院似乎隐约传来些许动静,但很快又平息下去。
守夜的宫女太监们噤若寒蝉,无人敢靠近这间刚刚经历过一场无声风暴的寝殿。
而此刻,在后院偏僻角落的浆洗房附近,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靠近了那排低矮的下人房。
黑影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下,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极轻地,有规律地敲了三下门。
门内,正抱着膝盖蜷缩在简陋床铺上、因为怀揣着那卷“烫手山芋”而辗转难眠的小桔,猛地坐了起来,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惊惧。
是谁?!
那三下敲门声,像丧钟敲在小桔心头。
她浑身僵硬,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几乎要尖叫出声,却被巨大的恐惧死死扼住喉咙。
外面是谁?
是发现了线卷的侍卫,还是给她线卷的人?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敲门声没有再响起,但那无声的压迫感,却比任何声响都更令人窒息。
小桔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缩到床角,恨不得变成墙壁的一部分。
怀里的线卷像个烧红的炭块,烫得她心慌意乱。
就在她以为门外的人已经离开,或者只是自己幻听时,一个极低、极哑,仿佛被砂纸磨过的声音,贴着门缝挤了进来。
“线……还在吗?”
小桔的呼吸骤然停止。
是白天那个送菜的小太监的声音!
虽然压得极低,但她记得那特别的嘶哑!
他知道,他果然知道线卷的事!
他不是不小心放错,是故意的。
这是掉脑袋的事!
小桔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晕过去。
她想装作没听见,想大喊,想冲出去把线卷扔了,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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