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楚府,书房。
楚怀瑾接到密报,猛地站起身,眼中迸发出精光:“成了!陛下果然下旨了!”
楚文柏也激动不已:“父亲,我们是不是立刻安排,在晚音移宫途中,或者入宫之后,找机会……”
“不,急不得。”楚怀瑾压下激动,冷静分析。
“沈景玄绝不会轻易放手,他在宫中必然布下天罗地网。此时动手,无异于自投罗网。让晚音先安稳住进静心苑,取得陛下和皇后的信任。我们的人,要像水滴渗入沙地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静心苑,摸清守卫规律,等待最佳时机。另外,江南苏衍那边,药材必须加快!只要药材到手,我们手中就多了一张可以和沈景玄,甚至和陛下谈判的牌!”
“是!儿子这就去加派人手,并催促苏衍!”
城南小院。
布衣人禀报:“陛下下旨,召岑晚音入宫祈福,居静心苑。太子虽未反对,但已加派暗哨监控。楚家似有动作,但尚未明确。”
斗篷人嘶哑地笑了:“好,好。棋子终于动了。静心苑……那可是个好地方。离后宫近,离前朝也不远,各方眼睛都盯着。沈景玄想看得紧,楚家想救得急,咱们那位五殿下,恐怕也想分一杯羹……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
“主上,我们是否要……”
“静观其变,必要时……添把柴,让火烧得更旺些。”斗篷人阴恻恻道,“尤其是,让咱们的人,在合适的时候,‘帮’那位岑姑娘一把,让她……顺利见到她想见的人,或者,顺利拿到她想拿的东西。”
“属下明白。”
“对了,南疆那边,苏衍有消息了吗?”
“尚无确切消息,但我们在南疆的人发现,除了苏家,似乎还有另一批来历不明的人,也在暗中搜寻那几味药材,且手段狠辣,不像寻常药商或江湖人。”
另一批人?
斗篷人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了顿。
越来越有趣了。
这盘棋,牵扯进来的人,比他预想的还要多。
“盯紧他们。或许,会是意外的惊喜,或者……灾难。”
东宫,书房。
沈景玄面沉如水,看着手中“影”送来的密报。
静心苑周围,一夜之间,明里暗里多了不下十处陌生的盯梢点,有楚家的,有来历不明的,甚至似乎还有宫里其他主子的人。
都想打岑晚音的主意?
都想从他手里抢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残酷的弧度。
想玩?
那就好好玩玩。
看最后,鹿死谁手。
岑晚音,你以为离开东宫,就能逃出孤的手掌心了吗?
简直天真。
圣旨颁下的次日,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宫墙,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肃穆压抑的气氛中,因太后病危,连往日的色彩都黯淡了几分。
撷芳殿内,岑晚音已收拾停当。
她只带了一个简单的藤箱,里面是几身素净的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
沈景玄赏赐的那些华服美饰,她一件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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