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可她现在如何能去到那里?
一个个问题,如同乱麻。
但她知道,急不得。
表姐既然冒险递了信物,必然有后续安排。
她只需等待,在等待的同时,保持警惕,寻找机会。
午膳后,太医院的太医准时来请脉。
是个面生的年轻太医,姓孙,态度恭谨,诊脉后只说岑晚音气血两虚,忧思过度,需静养,开了些温补安神的方子。
岑晚音道了谢,心中却留了意。
这孙太医,是皇后安排的,还是太医院例行派来的?
他会不会是表姐的人?
她不敢贸然试探,只能暗自观察。
日子就在这种表面平静、内里紧绷的状态下,又过了两日。
岑晚音每日按时诵经,饮食起居皆在崔嬷嬷和宫女的眼皮子底下,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那枚平安扣被她小心藏好,从未示人。
沈景玄没有出现,仿佛真的将她遗忘在了这偏僻的静心苑。
但岑晚音知道,这平静之下,必然暗流汹涌。
那夜窗外的暗影,沈景玄遍布的眼线,还有不知藏在何处的表姐的人……
都在这座看似安静的院落外,无声地角力。
第三日夜里,风雪暂歇,月色清冷。
岑晚音再次听到了那有规律的、轻微的敲击窗棂声。
她的心猛地一跳,迅速起身,走到窗边。
这一次,窗外梅枝上,挂的不再是油纸包,而是一个小小的、叠成方胜状的纸鸢,用细细的红线系着,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纸鸢?
岑晚音的心跳更快了。
她迅速取下纸鸢,关好窗。
回到床上,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她小心翼翼地展开那个方胜。
里面没有字,只有用极细的笔,画着的一幅简单的示意图。
正是静心苑的布局,其中在她所住的正房后窗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叉,旁边还有一行标注。
岑晚音盯着那幅图,脑中飞快运转。
子时三刻,在后窗……
这是表姐传来的下一步指令,时间就在今夜子时三刻!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既紧张,又隐隐有一丝兴奋。
机会,终于要来了吗?
她必须做好准备。
她将纸鸢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然后,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养精蓄锐,等待子时的到来。
夜色,在无声的期待与潜伏的危险中,缓缓流淌。
距离子时三刻,还有不到三个时辰。
而此刻,东宫书房的沈景玄,刚刚接到“影”的急报,发现静心苑方向有异动。
沈景玄放下手中的朱笔,眼中寒光乍现。
终于,要按捺不住了吗?
他倒要看看,今夜子时,静心苑那扇后窗,会上演怎样一出好戏。
“传令,‘影’部所有在静心苑附近的人,给孤打起十二分精神。子时之前,潜入静心苑,埋伏在正房后窗所有可能的角度。记住,要活的,尤其是那个接头的。孤要亲自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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