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绝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不仅自己完蛋,还会连累表姐,连累楚家。
“大人明鉴,臣女确实不知。”
她抬起眼,迎上刑部侍郎审视的目光,眼神清澈,带着一丝被无端怀疑的委屈和惊惶。
“臣女入宫只为太后祈福,谨言慎行,从不敢有半分逾越。今日之事,纯属意外。那婆子为何身藏此物,又为何溺毙,臣女一概不知。大人若不信,可详查那婆子平日交往,或可有线索。”
她将问题抛了回去,同时也暗示自己是被无辜牵连。
刑部侍郎沉吟不语。
岑晚音的身份敏感,与太子、皇后关系微妙。
没有确凿证据,他也不能轻易动刑逼问。
况且,陛下也只是让他查明婆子死因和纸包的来历,并未明确指向岑晚音。
“今夜打扰姑娘了。”刑部侍郎最终道,“此案尚未了结,还请姑娘近日莫要离开静心苑,随时配合调查。告辞。”
说罢,他带着羽林卫,如来时一般迅速退去。
庭院中重归寂静,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宫人,以及脸色苍白如纸的岑晚音。
崔嬷嬷上前,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姑娘受惊了,老奴让人收拾一下,姑娘早些安歇吧。”
岑晚音点点头,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回房中。
关上门,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好险……
差一点,就差一点……
婆子死了,纸包被发现了。
沈景玄和皇帝必然已经起了疑心,对她的监视只会更严。
三日后子时之约……
还能去吗?
希望,仿佛刚刚燃起,就被冰冷的现实狠狠掐灭。
前路,似乎更加黑暗,更加荆棘密布。
东宫,书房。
沈景玄听着刑部侍郎的回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婆子死得蹊跷,像是被人灭口。纸包是宫中特制的防水油纸,常用于传递隐秘消息。岑姑娘坚称不知情,臣观其神色,虽有惊慌,但应对尚算镇定,不似作伪。目前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她。”刑部侍郎恭声道。
“没有证据?”沈景玄冷笑,“那婆子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接触过她之后就死了,身上还藏着这种东西。巧合?”
“殿下,慈宁宫如今人多眼杂,各方势力混杂。那婆子也可能是被别人利用,或者本就是其他势力安插的棋子,借与岑姑娘接触之机传递东西,而后被真正的主子灭口,嫁祸给岑姑娘,亦未可知。”刑部侍郎分析道。
这个可能,沈景玄不是没想过。
楚家,皇后,苏衍,还有那藏得更深的势力……
都有可能。
但无论如何,岑晚音是这一切的中心。
东西是否到了她手里?
她到底知道多少?
“继续查,给孤挖地三尺,也要查出那婆子的底细,以及最近接触过的人。慈宁宫所有宫人,重新筛一遍!”沈景玄沉声道,“另外,加派人手,盯死静心苑。尤其是三日后,给孤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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