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你快给我买嘛。”
她生得娇,这么坐在他怀里,谢安之不免有些意动,他口中应着,又将她的手从脖子上摘下来。
入手温热滑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令人爱不释手。
谢安之的动作也缓起来,指腹摩挲着她的腕子,眸光深幽“这么想看?”
楚柔连连点头“想看。”
谢安之轻笑,将她再度揽在了怀里,“一起看。”
楚柔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可谢安之那张清隽的笑颜近在眼前,“一起?”
这书一起看?
谢安之微微侧头,清润的声音有些低哑“不肯?”
楚柔掂量了一番,痛下决心“肯!”
只要谢安之不会不好意思,她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就这么躺在谢安之怀里,却又不安分,“表哥,我好像吃多了。”
撑得慌。
谢安之又给她揉着小肚子。
“螃蟹寒凉,明日起我叫人给你熬补药,这样月底了,不会腹痛难忍。”
楚柔一双杏目望着他,只是笑“表哥真好。”
谢安之的视线又落在了她殷红的唇上。
“有多好?”
楚柔用了一长串不要钱的甜言蜜语哄他。
可谢安之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见到红唇张张合合,贝齿若隐若现。
楚柔得不到他的回应,张望间,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带着他那双眼睛,也让她手脚有些发软。
那种极具侵略性和攻击性的感觉再次袭来,楚柔觉得自己好像被他剥开了皮,燥热难耐。
她的直觉感受到了危险,当即就要从他怀里起来,可这正合他的意,不费吹灰之力,像是被动地接受了她的亲吻。
楚柔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和他抱在一起的。
她还没学会喘气,莹润雪白的脸酡红一片,迷茫天真,妩媚至极。
谢安之问她“和表哥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楚柔浑浑噩噩地点了头。
谢安之心满意足。
拿了帕子给她擦去嘴角的银丝。
“阿楚,你喜欢谁,告诉表哥。”
订了婚有什么要紧。
楚柔羞赧至极,声音还在抖,“表…表哥。”
谢安之将她的衣服整理好,又给她递水,“见了沈宜简,你也要这么说。”
楚柔不知道怎么就扯上了宜简。
谢安之听到外头的脚步声,粲然一笑,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
“阿楚,亲亲我。”
他像是女商传里的水妖一般,低声诱哄着她。
他那双从来冷淡的眼,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乍然间像是春日枝头的海棠,将她的魂魄都勾走了。
楚柔将他的脸捧住,亲在了他的嘴上。
在那一刹那,门开了。
楚柔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把剑就静止刺了过来,直奔两人而来。
谢安之一手将她揽在怀里,一手取出腰间的短剑迎了上去。
杯盏茶水四处迸溅,噼里啪啦地响。
楚柔终于看清来人。
“宜简,你怎么能打我们?”
她这声质问让沈宜简的脸色更差了些。
谢安之心情颇好。
两人剑拔弩张,气氛微妙,都没有再动手。
楚柔这会子终于回过味来。
她期期艾艾地开口“宜简……”
可说不出什么来。
沈宜简声音冷硬“过来。”
楚柔的手还在谢安之手中,他不松,楚柔更不敢过去。
这无疑让沈宜简更加的恼怒。
“楚柔,我再说一遍,过来。”
这么多年,这是宜简头一回叫她的大名。
楚柔这会真是吓得要死,“宜…宜简,你听我解释…”
沈宜简只盯着她。
楚柔觉得自己的腿肚子都在发颤。
她哆嗦得厉害,谢安之不欲让她为难便松了手,可眼神依旧挑衅地看着沈宜简。
她走得慢,目露哀求,又是从前那样可怜。
可这会宜简的脸色并没有好。
距离他一臂远,楚柔就不敢过去了。
“宜简,我可以解释的。”
她真怕他把她拎回去,然后让老爹拿着藤条把她的手心和屁股抽烂。
沈宜简见她畏惧自己如同虎狼一般,冷笑道“好,你解释,我听着。”
他脸色这么差,声音这么冷,楚柔愣是有一种没解释好依旧会死的感觉。
谢安之走到她身边,“阿楚害羞,我来说。”
他看向楚柔,“我同阿楚两情相悦,亲密了些,这错是我的。”
不到二十个字,楚柔听得头皮发麻。
她僵笑着,沈宜简妒火中烧,咬着牙才不至于失态。
“我已经告诉过你,我同阿楚有婚约。”
炸出婚约的事,楚柔都懵了。
这不对啊。
“暴暴,我怎么有婚约呢?”
暴发户叹气,“因为你魅力太大,把原本的路人甲都迷倒了。”
这对吗?
这很对。
谢安之从容至极,“我会同姑父禀明,我相信,姑父姑母,不会让我和阿楚分开的。”
沈宜简这会也不讲什么风度了,他死死盯着对方,“姑父?谁的姑父?我可不知道你还有这副嘴脸,抢夺别人的妻子。”
谢安之无视他的警告,看向了楚柔,“阿楚,你说。”
楚柔啊了一声,指着自己,“我?”
两人的视线一起聚在了她身上。
楚柔顿感压力山大。
“对,我…我和表哥两情相悦,宜简…我…我以后不会这么荒唐了。”
她以为是自己的荒唐轻浮让宜简生气。
沈宜简怒极反笑,“两情相悦?”
他从怀中拿出一块石片,那石片本光滑圆润,许是多年被带在身边,竟润得有些玉色。
“阿楚,前年中秋,你也曾抱着我说将来要结成夫妻。”
楚柔如遭雷劈。
谢安之的眼睛微微一眯,楚柔的心就被高高提起,“那…那是玩笑话。”
楚柔都不记得有这个事了。
偏偏这就是宜简诈她的。
见她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心才稍稍松了些。
尔后收剑,云淡风轻地坐下了。
“谢公子,看来,阿楚还是个贪玩的性子。”
什么两情相悦,自然是做不得数的。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