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孩子,如果你要跟我打官司,我也可以奉陪。”
她一定会拿到孩子。
之前被任严清这样对待,她没有力量反抗,是因为当年的事情她也内疚过,如果不是她选择扔下任严清跑路,也不会变成这样。
但这一个月,那些内疚已经彻底的没了。
乔月怎么对待她的,她记忆犹新,她永远不会忘记乔月污蔑她偷东西,被任严清要求跪在雨夜一整晚。
那时候她发烧发了三天。
她回忆了一切。
那些跟任严清的甜蜜时光已经闪烁过无数次,她想到的是国外被人排挤,被人羞辱的场景,母亲不堪重负晕倒的画面,在梦里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着她,等她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好几天之后。
医生说她再不醒,就真的没救了。
一场噩梦,让姚彩衣清醒很多。
这里不是国外。
母亲已经被送去医院好好的进行治疗,她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当事情真相说出来之后,她才彻底的有勇气提出离开。
她不恨任严清了。
只是希望两人从此再也不见。
“彩衣,当初是我没有信任过你,是我的错,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任严清抓住她的胳膊,那双眼攀上的是一抹痛苦。
姚彩衣退后几步,眼底是冷漠,“任严清,我跟你说我没有偷东西的时候,你给过我机会吗?”
“还有我说我没有绊倒她的时候,你信过我机会吗?”
“……”
很多事情,一次次的叠加。
他们之间就连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怎么在一起?
最后,姚彩衣看向他,淡淡的一笑,“任严清,我们就这样吧,放过彼此,但一希是你的孩子,他会姓任,以后每个月我会送他过来一次,你也不要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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