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之后,便咧着嘴笑道:“你一定是致远师兄带来的新人吧?师傅说他已经在院里恭候多时了。”
江一帆心头再次打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路数啊?他们所谓的师傅跟我有毛线关系呀?我认识他吗?他认识我吗?为什么说他在里面恭候我多时了?是装神弄鬼吗?
虽说心里头是一万个不理解,但嘴上还是恭恭敬敬地对道童道:“如此说来,师傅必是高人了,我都没见过他,他都能知道我会来。”
想必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道理,在任何地方都是实用的,随着江一帆朝这些人的师傅一番恭维,道童的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热情的笑,并欣然见他引进院子。
院子里更是古朴,除了几副老旧的木桌子和矮凳子,以及木桌子上的简单茶具,便看不到任何陈设了。江一帆也着实想不到,秦致远费尽心思把自己约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但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一行人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江一帆坐在秦致远旁边,看着秦致远给一桌子的人张罗着泡茶。其他桌的人也有一个人在专门负责给所有人泡茶。
“今日又是师傅寿诞,我们这些师兄弟难得聚在一起,不妨把我们最近的一些本事拿出来晒一晒,一来可以为师傅的寿诞助助兴,二来也能看看我们这些人在各行各业呆久了,是不是把师傅传授给我们的本事落下了?”又是之前和秦致远打交道的那个女人首先提议道。
另一个身材壮实的汉子附和道:“戚师姐每年都是第一个把本事拿出来和我们大家伙分享,今年师傅的寿诞,理应也是由戚师姐先露一手的嘛。”
戚师姐笑道:“沙师弟,我记得去年你可是很想第一个站出来露一手的,今年怎么不争啦?”
沙师弟道:“我是想争取第一个站出来露一手的,但我一想到等我一站出来,师姐肯定也会站出来,可是凭我的本事哪里能是师姐您的对手,所以我还是别站出来丢人现眼啦。”
戚师姐道:“大家看看,沙师弟从市一中调到了市教育局工作之后,这才一年的功夫,你看他说话做事的调调,是不是变了很多呀?以前你在市一中当体育老师时,那脾气阵叫一个耿直,要是脾气上来了,估计我们东江市的市长和市委书记的面子,你都不一定改啊,现在倒好了,调到市教育局之后,竟然还懂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嘛。”
沙师弟道:“戚师姐您可别笑话我呀,人总是会长大的嘛,以前在学校当老师,面对的都是学生,加上眼界又很小,所以在为人处世方面比较高傲,不知不觉中得罪了一些人自己却不得而知。但现在我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争了就有用,因为在有些绝对权力面前,我们再怎么抗争都是无意,既然抗争是无意的,我们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抗争呢?让自己舒舒服服一点不好吗?”
“好好好,沙师弟说的真好,我知道这是你变成熟的一种表现,但我说句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你那副骄傲的样子啊。”戚师姐边说边笑了起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