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生意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越矩的事,你,就是因为嫉妒才陷害茉儿。”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钟兮若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的破碎。
“奕王爷说得对,一点没错,我嫉妒她,我陷害她”
浮动的檀香味,不肯想让,两相对峙。
“奕王爷若是没有其他吩咐,我先告辞了”
“站住”
唐奕起身,一步一步走近钟兮若。
“茉儿是天上人间的老板,本王只告诉过你一个人,是希望你撤封天上人间,你倒好,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你的心机为何如此深沉?”
字字珠玑,伤人伤心。
钟兮若直视唐奕,不躲不闪,仿佛能看进唐奕的心里,最后释然一笑。
“唐奕,你变了,离开简葵的你,变了,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钟兮若转身离开,出了醉仙楼,鼻子一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犹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滴落。
唐奕怔在原地,钟兮若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一直萦绕在他耳边。
白羽柔回到别院,已经是傍晚时分,回想资料,制定下一步计划,算算时间,边境之乱是不是快到了。
这场战役持续了三个月,是唐奕成为储君的重要奠基石,唐奕因此立下赫赫军功,拿下十万兵权,加上简茉父亲当朝丞相以及钟兮若父亲镇国大将军的鼎力相助,储君之位,于唐奕而言,就是囊中之物。
不能让唐奕去边境,得让唐甯去,可打仗不是闹着玩,唐甯去了又能否应对?
“唉”
“头疼”
总之,边境之行不能让唐奕去,绝对不能。
奕王府地牢。
唐奕看着匍匐在地的乞丐,在心里问自己,他错怪了钟兮若吗?
乞丐身上已经布满鞭痕,血肉模糊,但还是不肯供出幕后主使,一副随你便的模样。
五千两白银,够那些孩子谋一个好前程,好差事,再也不用乞讨度日,就算为此丢了性命,也值当。
“你不怕死吗?”
唐奕眼神冷冽,看乞丐老先生就像看一具尸体一般。
“老朽当然怕死,但是,人嘛,得守信用。”
乞丐老先生看着唐奕,一身华服,俊美无双,与这森冷的地牢格格不入,顿觉有些好笑,便轻笑出声。
只是这一笑,彻底激怒了唐奕。
“你想死,本王就成全你。”
手起刀落,身首异处,血溅地牢。
唐奕接过随从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离开了血腥味蔓延的地牢。
“奕”
“你在查什么?我说过了,是钟兮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简茉等在地牢外,厉声质问,语气里是委屈,是质疑,是不满。
“茉儿,我一定会查出幕后主使,给你一个交代。”
“给我交代?”
简茉步步后退,眼中深藏失望,在他看来自己需要的只是一个交代吗?
“茉儿,我知道,你很生气。”
“呵”
简茉自嘲一笑,她需要的是可以堂堂正正的跟他在一起,仅此而已,可他不理解。
“够了”
简茉深吸一口气,敛去异常的情绪,深深的看了唐奕一眼,便转身离开,毫不掩饰眼中的失望。
“你为什么不能像阿葵那样通情达理?”
简茉闻言楞了一下,又继续朝前走,唐奕收回准备去追简茉的脚步,向来都是女人讨好他,他已经为简茉破例很多次,让她独自冷静一下吧。
不经风雨的爱情,脆弱不堪,没有同生共死过,哪来的情比金坚。
翌日中午,白羽柔在岚王别院的书房里翻找着,想找一两本兵书来看看,满屋的书籍,白羽柔随手翻了翻,莫说参透这文言文的兵书,就是认全这些字,对白羽柔来说,都是巨大的挑战。
书房的门被推开,白羽柔看向来人,是唐岚,一脸的春风得意。
“你在书房做什么?”
“随便看看,找一找有没有话本,消遣消遣”
唐岚将带来的食盒放置在桌上,将里面的点心一碟一碟的拿出来摆放在桌上。
“本王给你带了吃的。”
“谢谢”
白羽柔是真心实意的道谢,唐岚对她真的很好。
“你最近跟钟大小姐走得很近,你们在做什么?”
唐岚装作漫不经心的试探询问。
白羽柔细细打量唐岚,眉眼弯弯,他也是唐家的人,自己何必舍近求远,若他有心争一争储君之位,自己定当倾力相助。
“本王不是盘问你,只是希望你万事小心。”唐岚以为自己的问题为难了白羽柔。
本王不是盘问你,只是希望你万事小心,白羽柔啊白羽柔,他待你百般好,你怎能忘恩负义,让他置身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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