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想杀钟兮若又谈何容易。
月光如白练,屋内是风华绝代的美人儿,一颦一笑都牵动人心,青狐躲在暗处,看了简茉好久,才不舍的离开。
奕王府书房。
“王爷,边境一事,老臣已经尽力。”
“丞相不必自责,此事也怪本王,如果没有被禁足府中,这边境也不会让十一前去。”
“这十一殿下一向与世无争,不知道这次为什么转了性子。”
“黎国将士骁勇善战,不是去了就能赢的。”
“王爷所言极是”
苏丞相欲言又止。
“丞相有话直言便是”
面对重权在握的当朝丞相,唐奕难得的没有冷脸相对。
“老臣想见一见阿葵,她娘亲总是惦记她过得好不好。”
唐奕纳闷,这简葵好不好,他不是最清楚吗?难道简葵没有回相府。
“她已经离开王府很久了,不曾回过相府吗?”
“阿葵为什么离开?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王爷为什么不派人告诉老臣,这阿葵一个羸弱女子,她能去那?”
一连串的质问,很明显,苏丞相生气了,甩袖离开,步履匆忙。
唐奕终于有些急了,在简葵的事情上,唐奕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情绪,如果简葵知道,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哀。
相府中,简葵娘亲焦急的来回走动,等待着苏丞相回府。
“老爷回来了”
简葵娘亲急忙迎上去,看到只有苏丞相一人回来,不甘心的朝门外张望,终究是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女儿。
“阿葵呢?”
“阿葵为什么没有跟老爷一起回来?”
“阿葵早就离开了奕王府,不知去向”
简葵娘亲闻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决堤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
“哎呀”
“别哭了”
苏丞相烦闷的喝止。
“老爷”
“你为什么这么偏心?你扪心自问,你待阿葵如何?你待简茉又如何?”
“阿葵出嫁之时,你不肯操办,没有一分嫁妆,简茉出嫁时,你大肆操办,十里红妆。”
“阿葵本是奕王妃,身份尊贵无比,若你当初没有答应让简茉嫁进奕王府,阿葵怎会落得如此不堪。”
声声泣诉。
“够了,不要再说了”
“从小,你就事事偏向简茉,她喜欢的,她要的,你都给她,哪怕她喜欢的人是阿葵的夫君,你也要夺了去送到她手里。”
简葵娘亲的声音陡然提高,引来了简茉娘亲。
“姐姐何必与老爷置气,眼下还是找到大小姐要紧。”
简茉的娘亲虽然年近四十,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依稀看得出年轻时,同简茉一般,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贱人”
“果然母女都一样下贱。”
“啪”
猝不及防,苏丞相打了简葵娘亲一巴掌,简葵娘亲愣住了,脸上是火辣辣的疼,瞬间心如死灰,什么锥心之痛,什么委屈都没有了,只有浓郁的恨、
..
白羽柔看着近在咫尺的枣红色骏马,为难的看着钟兮若,脸上是大写的求助。
“我不会骑马。”
钟兮若视线飘忽,不敢直视白羽柔,天晓得,她昨晚回去,脑海里一直是白羽柔吻她的那一幕。
钟兮若翻身上马,将手递给白羽柔,白羽柔会意,拉着钟兮若的手借力翻身上马,随后双手死死环住钟兮若的细腰。
“你抱那么紧干嘛?”
“怕掉下去”
钟兮若的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大小姐,你要的东西。”
钟兮若接过暗卫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打开,是一张人、皮面具,转手递给白羽柔。
“谢谢”
白羽柔道谢过后将人、皮面具覆上脸。
人、皮面具触及肌肤有些冰凉,一张平凡无奇的面孔,丢在人群里,不会被人多看一眼。
“从现在起,你叫小牧,是我的贴身丫头。”
“贴身?”
白羽柔暧昧一笑,乐呵呵的看着钟兮若。
“闭嘴”
钟兮若拉紧缰绳,策马朝城门而去,这个时辰,唐甯应该已经出发了,算算时间,在城门口汇合最合适。
唐甯挂帅出征,文武百官相送,场面倒是不小,却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实意,都在等着看他笑话。
唐甯身穿银色铠甲,手持红缨枪,胯下是棕色皮毛的汗血宝马,看上去格外精神,俊逸非凡。
“殿下,成败在此一举,望你凯旋而归。”
“借老将军吉言”
钟傲天欣慰的看着唐甯,他终不负萧柔儿所托。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钟兮若已经在城门口等了许久,但是还未看到唐甯的军队。
“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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