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慕裟冷笑一声,“少夫人不必多言,告辞。”
白兰握了握拳头,到底是没有拦住慕裟,转头去了沈晚晚的院子。
“婶婶还真是厉害,能够把自己的人管的这么严。”
沈晚晚看了一眼白兰,这人自从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对自己说话一直都阴阳怪气的,但是那个孩子自己的确没有想到。
“这么晚了你还出来,也不怕受凉。”说着,就要给白兰披披风。
“婶婶,你帮我。”
沈晚晚微微一愣,倒了一杯热茶给白兰,“如何帮你?”
白兰有些不忍开口。
沈晚晚眉头一皱,“我好容易怀上孩子,这下小产,必定要养半年身子,昨日我听到,夫人已经等不及我养好身子了,趁着顾兆夺得状元的头衔,要为顾兆纳妾。”
她本就没有什么靠山,顾兆对自己也就是哪个样子,自己怀有身孕的时候还要出去吃花酒,还同蒋家的公子争夺花魁,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去管,可是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
前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明明是顾夫人的错,却全都是自己来承担,现在自己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了,还要把自己赶尽杀绝,当真禽兽不如!
看着白兰的表情,神晚安也有些认同,自己前世的时候没少在这位顾夫人的手底下吃亏,白兰现在有这样的感觉自己深有体会。
只不过现在事情都中心不是在顾兆身上,顾兆夺得状元已经是很久了,想要拿这件事做文章的话,现在对顾兆来说无伤大雅。
顾夫人能够把文章做的蒙混过关,也能够把自己的儿子从牢里捞出来,只要这顾兆进的是寻常大牢,总有办法让人捞出来。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顾兆这样的败类,必须一下子打的再也起不来才好。
“不着急,夫人现在着急的事孩子都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组欧,顾兆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了解的多。前些日子顾兆得了状元,还有很多人的目光在顾兆身上,还有很多新锐想要拉拢顾兆,所以这个计划得慢慢来。”
而且自己也会亲自下手,让顾夫人也尝一尝自己前世锁受过的苦楚。这两个人自己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白兰听着沈晚晚说的话,有些诧异,看着沈晚晚的表情,不由得歪了头,“婶婶这么说,之前可曾见过顾兆?”
沈晚晚一愣,微微摇头,“怎么可能。”
白兰也没有多说,只得点头,可是沈晚晚的反应,的确不像是一个婶婶对侄子的反应,总好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顾兆呢?
可是自从沈晚晚嫁进来以后并没有什么其他举动,对于顾兆不过也就是仅限于叔侄方面。
想到这里,白兰摇了摇头,或许是自己想多了,顾兆对所作所为在哪个女人面前都是一样的蠢。
“婶婶还有事情要忙,白兰先走。”
沈晚晚点头,整眯眼休息,突然感觉到一阵风,不由得猛地睁开眼,却发现原本走了的慕裟,去而复返。
“你怎么回来了?”
短时间内肯定没有什么证据。
慕裟看了一眼沈晚晚,“还不是因为你,我总觉得这个少夫人不是省油的灯,你自己小心一点,接下来的日子我可能不会随叫随到。”
沈晚晚不由得低低笑了笑,这人还真是口是心非,“自然是知道的,我在府中没有什么事情,倒是你,自己注意。”
慕裟吃瘪,头一次自己关心别人,这人还这么说的,真是扫兴。
“好了好了,我走了。”
这人犹如风一般,不过一瞬间直接消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
上河河畔。
商临看着京城的繁华,不由得叹息一声,火绒草自己用了点小手段的了过来。刚要回去,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那人直接递过来一张图纸。
商临瞧了,微微皱眉,“可有线索?”
“自然是没有的,不过你要小心,京城高层之中或许有人已经发现我们暗线的身份,也许有人已经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
商临眯了眯眼,看了下那图案,“啧,去查清楚,必要的时候,做掉那条线。”
“潜心蛰伏这么久,功亏一篑?”
商临转头,看了慕裟,“还有什么地方比得上将军府更安全,消息还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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