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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员外与沐夫人赶忙让人把梁群请了过来,打算商谈婚期一事。
绣楼招亲告一段落,宁流云与君御渊瞧够了热闹,自然告退。谢晏晞与流景就不同了,摸着下巴想着刚才的招亲一事。
“刚刚沐小姐抛绣球,你不觉得奇怪吗?”谢晏晞问道。沐秋怡丢绣球,虽然只是轻轻地一丢,但眼尖的谢晏晞却发现,那个绣球其实是有些偏东南方向的,东南方向已经偏离了彩楼的范围,也就是说沐秋怡压根就不打算让任何人抢到她的绣球。
这就有趣了,自己不情不愿的,为什么还要招亲呢?当然沐秋怡还是失算了,她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疯狂与炽热,绣球抢得非常积极。
“公子,你这是……”流景好奇,谢晏晞莫名其妙说起沐小姐招亲,难道是打算做什么吗?
“没有,就是随口一说。今天晚上我们就要动身了。”谢晏晞神色淡淡,一饮而尽,旋身而走。
热闹瞧完了,谢晏晞与宁流云他们还要继续赶路。
四人一行,往宁陵县奔去。长途奔波,难免遇到什么,比如说故意找事情的土匪。
说来也怪,谢晏晞剿匪铲除了一大半的土匪贼匪,大齐不说是金盆洗手的人不多了,最起码拦路打劫的土匪是越来越少了。
看着面前的土匪,谢晏晞冷笑一声:“既然你们要找死,那么我也不需要客气了。”
土匪头子恼羞成怒,打算说些什么时,却被谢晏晞的长鞭贯穿心脏,戛然而止,身子径直倒下。
头领出事了,其他几个喽啰自然不成气候。将拦路的土匪杀完之后,谢晏晞他们继续往前走。
日夜兼程,披星戴月,马儿快速地往前奔去,就是想要让主人尽快到达宁陵县。
宁陵县还没有到,就遇到了一个倒在路边的女子。女子年纪不大,梳着闺阁淑女的发髻,额头前几根发丝凌乱地散着,皮肤白皙,琼鼻红唇。谢晏晞眉头一皱,翻身下马,跑到前面一看,探了探鼻息,还活着。
宁流云关心地问道:“这位小姐没事吧?”
本来他们赶路,结果路边遇到了这个女子,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还活着,我们想办法去前方休息一下,让大夫给她看一看。”谢晏晞叹气,遇上一个陌生少女,怎么说都无法袖手旁观了。
宁流云把昏迷的少女抱起,放到马背上,自己一登马蹬,跑到附近的一个村落下脚,询问有没有大夫。
村民将大夫请了过来,大夫给那位女子仔细把脉过后,说道:“这位小姐没有大碍,只是劳累过度,这才晕倒,让她睡一觉就好了。”
谢晏晞放下了心,宁流云客气地把大夫送走。因为是临时下榻,所以谢晏晞寄住在一个农妇家里。这个农妇热情淳朴,农妇的相公看起来也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对谢晏晞他们很是客气。
农妇有两个儿子,有一个年纪略小的一见到宁流云就睁不开眼睛,害得君御渊拔剑警告他,这才不敢多看。
谢晏晞没有心情理会他们之间的小动作,一心一意等着这位小姐的醒来。
卢芷鸢悠悠转醒,只感觉到后背一阵僵硬。她挣扎起身,发现这里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她蹙禁了眉头,打算说什么时,谢晏晞立刻注意到了,笑道:“你醒了啊。”
“你是谁?卢芷鸢警惕地问道。
“我姓赵,你叫我赵公子就行。你刚刚晕倒在路边了,我看见了,就让人给你看了一下,大夫说睡一觉就行。看来你已经好了。”谢晏晞淡淡一笑,解释道。
听完解释之后,卢芷鸢却没有松懈下来,她冷声说道:“感谢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
“没事,你好好休息就行了。”谢晏晞摆了摆手,眸光充满了温和。
卢芷鸢不习惯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么看她,只好撇开了脸,沉默不语。
宁流云知道昏迷的女子醒来之后,兴冲冲第跑来探望,却被卢芷鸢冷冰冰的态度打退堂鼓。
“哎,那个小姐也太奇怪了吧。我们救了她,她就这副态度吗?”宁流云不悦地抱怨道。
谢晏晞微微一笑,朝宁流云说道:“她心防很大,一时半会她是不会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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