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带了驸马。
谢宣玠眉头一皱,平原长公主来干嘛?旁边的驸马也不拉着她?这两夫妻就没有一个是省心的。
谢晏晞挑了挑眉,笑道:“大哥,估计是二姐有什么事想要求你吧。要不,你去见她一见。”
有事相求?谢宣玠眼底划过一丝不明的光彩,然后说道:“请她进来吧。”
苏旺诺了一声,把平原长公主与五花大绑的柳绩远带了过来。一看到柳绩远变成这个样子,谢宣玠惊讶,“柳驸马怎么被绑起来了?平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原长公主冷笑道:“见过陛下、圣元长公主。这件事,由妹妹来说吧。柳绩远他想要刺伤本公主。”
“刺伤你?这是为何?”谢宣玠百思不得其解,虽然柳绩远与平原长公主感情不和,但两夫妻没有隔夜仇,总不至于要弄出伤人这种事情出来。
“哼!还不是因为柳绩远他表妹怀孕了,怀的还是柳绩远的孩子,他想要除掉妹妹,给他表妹腾位置。”平原长公主咬咬牙,事到如今她与柳绩远已无重修旧好的可能了,自然是趁这个机会好好惩罚一番柳绩远。
想要与表妹双宿双栖?想得美啊。
“你说什么?柳绩远,你大胆!”谢宣玠猛拍桌子,要知道平原长公主是皇家公主,柳绩远作为驸马,不敬她也就罢了,还私自与他人无媒苟合,简直是岂有此理。
谢晏晞也是被震撼到了,没想到柳绩远竟然敢对平原长公主下如此毒手,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陛下,请听微臣一言啊。微臣不是想要杀了长公主,只是打算让长公主不提和离之事啊。”话一说出口,柳绩远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谢宣玠随之冷笑一声,高高在上地睥睨着柳绩远,说道:“和不和离,这件事由不得你说了算。平原,你说他与他的表妹无媒苟合,可有真凭实据啊?”
无论如何,皇家的公主是容不得有人这般放肆欺负的。
平原长公主轻轻一笑,肯定地说道:“平原自然有证据。陛下派人去朱雀街的杏花胡同左拐角处,好好查查,就知道平原说的是真是假了。”
敢到谢宣玠面前提和离,平原长公主当然是掌握了充足的证据才敢这么说。
谢宣玠挥了挥手,嘱咐侍卫去把那个表妹请过来。时间过得缓慢,柳绩远觉得度日如年,自己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这日子是无比的难熬。
侍卫回来了,对谢宣玠禀报说杏花胡同确实住着柳绩远的表妹——陈郑氏。而且陈郑氏此时已经身怀六甲,看起来好像还是柳绩远的孩子。
陈郑氏被御林军带过来时,早已脸颊泛白,不复之前的青春娇艳。
听到这个答案,谢宣玠怒了,他当即砸了一个墨砚,不偏不倚地砸到柳绩远的头上,登时流下了血。
“柳绩远,你好大的胆子!”谢宣玠没想到身为驸马的柳绩远竟私养小妾,这个小妾还是有夫之妇。柳绩远太胆大妄为了。
谢晏晞也瞧不起柳绩远,于是冷声说道:“柳绩远,你辜负皇恩,豢养小妾,意欲刺杀公主,该当何罪?”
“微臣……”柳绩远到了这种时候,已经是找不到任何理由给自己辩解了。说皇帝拆散了他与表妹吗?笑话,这句话他敢在平原长公主跟前提,但绝对不能在昭成帝面前说。他又不是嫌命太长了。
“柳绩远丧心病狂,先是私通他人,再是刺杀公主,平原请求陛下成全,平原要与柳绩远和离。”
平原长公主一字一句,仿佛刀割一样割着柳绩远的心。一边的陈郑氏坐不住了,她怯怯地道:“长公主,绩远表哥他是无辜的,一日夫妻百日恩,民妇有罪,只罚民妇一人即可,千万不要发绩远表哥。”
听到这种话,平原长公主冷笑,看着陈郑氏,无不讽刺,“真没想到,原来你还是这么天真无知的女人。柳绩远既然已经背叛了我,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谁辜负谁大家都清楚。你说他无辜,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总不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谢晏晞也觉得陈郑氏言论荒谬,柳绩远如果真的是清清白白,为什么还会与她藕断丝连,并且怀上孩子?
“微臣同意和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