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以后没有事就不要进宫了。”谢宣玠对平原长公主也没有好到可以天天见面的程度,而且平原长公主性子嚣张,现在一和离,估计又要闹出不少笑话了。
平原长公主心知谢宣玠是打算送客了,于是弯了弯身,就此告辞。谢晏晞望着她的背影,说道:“二姐一和离,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情出来。”
“不知道,反正她不要来烦我就谢天谢地了。”今天柳绩远这档子事,还是多多少少让谢宣玠恶心到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是驸马,这种人再来一个岂不是无法无天了?
谢宣玠处理完柳绩远的事情之后,继续与谢晏晞谈起刚才的话题。两兄妹相视一笑,之前的小插曲仿佛不存在一样。
而这时候,谢宣玠的和离圣旨传到了东承侯府里,已经闹翻了天。
东承侯与侯夫人是不用多说,二人皆是又怒又惧,对于柳绩远唯一的孩子,他们两夫妻愁眉苦脸,打算让谢宣玠同意留下这个孩子,至于陈郑氏,他们都自动无视了。毕竟害得柳绩远流放关外的罪魁祸首不就是这个女人吗?如果不是她,柳绩远还能与平原长公主闹到和离这个地步吗?
当然了,东承侯夫妇都没有忘记平原长公主这个柳绩远的前妻。虽然已是相看两生厌,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长公主对柳绩远肯定多多少少有些感情的,这件事只有长公主出面求情,皇上那边才会答应留下这个孩子,他们说的话皇上不一定听得进去。
而驸马柳绩远与陈郑氏私通的消息早已经是传遍了大街小巷,无数百姓唾弃柳绩远与陈郑氏无媒苟合,厚颜无耻,还结有孽种。出了这件事,东承侯府的名声一落千丈,一些有意东承侯府公子的升迁,也没有了风声,侯府的姑娘也因为这件事,上门提亲的乏人问津,已经定亲的都被人家找了个理由退亲了。
所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相反,一人倒霉,祸害全家。这句话用在东承侯府也是很恰当了。
东承侯夫妇上门求见平原长公主,立刻被公主府的侍卫轰走了,并且平原长公主还派公主府的詹事给东承侯夫妇传去一句话:柳绩远之事与她无关。
听到这句话,东承侯与侯夫人脸色青了青又白了白,互相交错,十分精彩。
“老爷,长公主不见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要眼睁睁地看着远儿的孩子跟着陈郑氏一起死吗?”侯夫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惶恐无助,原本他们侯府得蒙圣恩,有幸让公主下降,风光无限。却没想到,不到五年,长公主与侯府反目成仇,还连累儿子被陛下流放到关外,那些平常与他们亲亲热热的人家,出了这档事后立刻与他们断绝关系,仿佛他们不认识一样。她恨啊,后悔啊。
东承侯咬牙,“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们再求求长公主,想必她就会迫于面子答应我们了。”
“可是这样会不会让长公主……”侯夫人犹豫,平原长公主看这架势是恨上东承侯府了,要不然怎么会直接让人把他们赶走。要知道,他们两夫妻一直以来对平原长公主很好的。
“为了孙子,长公主再恨也要帮忙。”其实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东承侯心里是有些埋怨平原长公主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非到皇上跟前说和离。这下好了,东承侯府的名声全毁了,绩远也被陛下流放了,不出意外没有特殊情况是无法回来了。这种情况,难道平原长公主乐见其成吗?
想到这里,东承侯身心俱疲,揉了揉眉心,打算继续求平原长公主网开一面,放陈郑氏的孩子一条活路。
东承侯夫妇都这样做了,那些被柳绩远连累名声扫地的侯府小姐自然也一样了,她们认为只要平原长公主求求情,那么恢复的名誉就会挽回那么她们都婚事就不会这么困难了。
很显然,东承侯府的这一大家子人都是过于自信的,压根就没有想过平原长公主已然是对他们恨之入骨的,怎么可能会帮忙的。
不出意外的,东承侯夫妇无论话说的再好听,平原长公主依然不为所动,甚至到谢宣玠面前说东承侯夫妇冒犯公主,让陛下惩罚。
谢宣玠罚东承侯薪俸五年,褫夺侯夫人诰命,才让东承侯夫妇安分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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