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远侯之于和仪大长公主的意义是很大的,当初和仪大长公主征战沙场,引起诸多非议,连带他这个正牌夫君都被人嗤笑吃软饭、惧内、娶了一个母老虎等诸如此类的话。穆远侯的逝世,让和仪大长公主选择闭门不出,也是变相的缅怀穆远侯。
萧贵妃怎么想都没有想到,原来她的女儿这一生过得这么苦,她泪水一来,声音哽咽,“璎儿,都是为娘的不好,不应该早早抛下你们,害你们吃了那么多苦。”
萧贵妃作为和仪大长公主的亲生母亲,当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婚事坎坷不幸,心里如何不悲拗万分呢?
“娘娘,姑姑现在过得很好,收了一个徒弟,名唤宁流云,传承她的衣钵,又有堂哥陪着。”谢晏晞淡淡一笑,出言安慰道。
“哎……”萧贵妃唉声叹气,“璎儿自小就是个坚强的孩子,从小就没有让我操过心,坚强独立,即便女婿们一个个离她远去,璎儿都会很快振作起来的。只是,我心疼璎儿,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这日子啊,百般滋味。”
萧贵妃对和仪大长公主的遭遇唏嘘感叹,谢晏晞只好岔开这个话题,提起和仪大长公主的丰功伟绩,令萧贵妃既是骄傲,又是心疼。
二人说话间,很快,和仪大长公主就来了。谢晏晞亲自把和仪大长公主带到萧贵妃的房间里,让她们母女团聚,自己悄悄地退出幕后。
“殿下,袁公子在前面。”紫苏指了指前方手执书卷的袁清源,低声说道。
“哦?是他啊,叫他过来。”谢晏晞淡淡道。她离开这么长时间,与袁清源与阮响压根就没有正儿八经地碰面,索性借此机会见一见。
“参见殿下。”袁清源身边的书童提醒,袁清源随之作揖拱手。
“免礼,袁公子读的是《论语》?”谢晏晞看了看封面,笑道。袁清源作为袁太傅的孙子,对这些儒家圣经非常崇拜与敬仰,隔三差五就是抱着书看。
“正是,殿下。”袁清源露出笑容,温暖又慰帖。
“那么,袁公子介不介意,陪我到花园走走?”谢晏晞挑了挑眉,说实话,袁清源也罢还是阮响,她都是一视同仁的,毕竟没有谁比谁更得她心。
袁清源文弱书生,阮响也是,但二人的性格截然不同,有趣的紧。
“殿下不介意,那么清源就却之不恭了。”单独相处的机会少之又少,袁清源当然不会放过。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不是开玩笑的。
“走吧。”谢晏晞甩了甩袖子,侍女紧随其后,袁清源落后一步,趋步跟随。
花园的花儿盛开了,红艳艳的、一点黄的、碧叶鲜嫩,枝条微微颤抖,微风轻轻起,吹拂落地花。
“殿下……”袁清源正打算说什么,远处的商满月飞奔过来,惊喜地说道:“姐姐。”
“满月回来了。”谢晏晞笑了笑,把袁清源忘之脑后,与商满月谈天说地了。
“姐姐,你是不知道啊,刚才我遇见吴聪与章莺莺了。”商满月提起吴聪,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论谁换做自己的一腔深情,结果全部都是假的,对方是个虚伪之人,想必那是恨不得食起骨了。
“吴聪啊,他怎么了?”如果不是因为商满月,谢晏晞压根就不认识吴聪。当然现在也只是比旁人多了一点记忆。
“刚刚对我出言不逊,说是他之所以与我在一起,都是一片真心,章莺莺跋扈刁钻,如果他不和章莺莺成亲,那么章莺莺就不会放过我和他。吴聪还说事到如今,全都是章莺莺的错,他是无辜的,希望我体谅他,知道他有苦衷,才会放弃我。”说到这里,商满月不屑地啐了一口。
什么男人?把所有错都推到女人头上,也只有胆小没本事、自私自利的男人才会这样说。
谢晏晞扯了扯嘴角,翻翻白眼,“这个人,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以为所有女人都必须喜欢他不成?这种人,不用给他多余的眼光,直接无视就行。”
商满月闻言,深以为然,“嗯,姐姐说的对,这个吴聪,他爱哪里玩就哪里玩,别来招惹我,要不然我把他阉了做太监。”
商满月彪悍的话令袁清源不禁夹紧双腿,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
商满月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说道:“喂!用得着吗?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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