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地说了一下她这些年在哪里,做了什么,其它的就没有多说了。但不代表和仪大长公主不知道其中的蹊跷,对韩晔的恨意也就越来越深了。
“没有,娘娘聪明果敢,没有灼灼,迟早也会逃出去的。”谢晏晞莞尔,毕竟在韩晔关押起来的这些年里,能够买通他手下给她留一条路,本身就足够说明萧贵妃的本事了。就算谢晏晞没有发现她,想必萧贵妃也能自己脱离苦海。
萧贵妃与和仪大长公主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笼罩着亲情的甜蜜。
目送和仪大长公主与萧贵妃离去之后,谢晏晞觉得身心疲倦,决心自己沐浴更衣,活泛一点。
谢晏晞不知道的是,萧贵妃与和仪大长公主回去之后,敏王闻听了消息,登时跑来大长公主府里求见。
和仪大长公主冷笑一声,“他现在倒是知道想念娘了,早干嘛去了?不是说娘被韩晔玷污,不干净了,配不上父皇吗?那他这会眼巴巴地凑过来干嘛,难不成是舔臭脚的?”
听着和仪大长公主近乎嘲讽的话,禀报的下人缩了缩脖子,低头不闻。
萧贵妃被和仪大长公主打发去沐浴了,并没有在场,要是她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么嫌弃她,估计会很难过吧。
“也罢,让他进来吧。”和仪大长公主揉了揉眉心,思来想去还是让人把敏王请进来了。
好歹敏王是她的弟弟,萧贵妃的儿子,这一点毋庸置疑,也不容否认。
“是。”下人轻手轻脚地离去,随即一会儿功夫,敏王就进来了。
敏王神色匆匆,焦急地问道:“娘呢?她在哪里啊?我要见她。”
和仪大长公主挥退左右,周遭只剩下和仪大长公主与敏王在原地。敏王皱了皱眉,继续问道:“姐姐,娘呢?”
“娘现在在沐浴,不在这里。”和仪大长公主瞥了他一眼,说道。
傻子都看出来和仪大长公主态度不对劲了,敏王自然也发现了,他疑惑地挠了挠脑袋,说道:“姐姐,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刚才对我这么奇怪?”
“哪里奇怪了?”和仪大长公主从椅子上站起,依仗身高的优势,给了敏王一定的威逼感,敏王心里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动了动嘴唇,忍不住问道:“姐姐……”
“你别叫我。”和仪大长公主神色严肃,“弟弟,娘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不想着孝顺与弥补她就算了,居然口出恶言,不想认回娘。辉赫,你让我太失望了。”
面对和仪大长公主的指责,敏王只是淡淡地说道:“姐姐,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她离开我们这么多年,丝毫不顾我们的死活,让我们在后宫里艰难求生,差点命丧黄泉。姐姐,你忘记当初良妃是如何追杀我们姐弟的吗?扪心自问,那个时候娘有没有出现在我们面前,保护我们?”
敏王的一番掷地有声的质问,令和仪大长公主沉默了片刻,半饷才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娘并非故意的?那都是韩晔害得,如果不是韩晔,娘会过得这么惨?离开我们吗?辉赫,你从小到大都是聪慧的,怎么在这件事上你钻牛角尖了?”
“不是弟弟钻牛角尖,而是事实,”敏王摆了摆手,“姐姐,你只想到她这么多年在韩晔那边所受到的苦楚,却丝毫没想过那些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你说,你让我如何接受她呢?我宁愿她是真的死了,那样子一了百了,我还能自我安慰,娘一直在庇护我们,而且还不会给我们留下后患。”
听着敏王这句话,和仪大长公主当即呵斥起来,“弟弟,你不可胡说。她是我们的娘,你怎可让她去死?”
这番大逆不道、不忠不孝的话放到外头,指定要引起腥风血雨。
“那又如何?”敏王冷冷一笑,“她是我的娘,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我的娘已经死了,死于建元五年,萧贵妃殁,帝悲拗,封庄敬皇后,葬入皇陵。我的娘,早在建元五年的十月二十一日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只是正好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罢了。”
“啪。”和仪大长公主再也忍不住,直接赏了敏王一巴掌。
门外的萧贵妃听到了这一切,捂住嘴巴,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流。
“夫人……”奴婢怯怯地看着她。
“我没事,我们进去吧。”萧贵妃擦了擦眼泪,仿若无事人一样走进房间,地下仅有滴滴水痕。
“你怎么可以这样?”和仪大长公主失望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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