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的所剩无几,嘴里的苦涩仿若黄莲,声音怯怯,“奴婢是皇贵妃娘娘身边的月霞。”
“原来是你啊,月霞,有什么事吗?”谢宣玠挠了挠头,不清楚月霞有什么事情要求他。
就在这时,谈初晴下跪了,谢宣玠一愣,想要把她扶起来,却被谈初晴躲开了,她目光定定,带着无比复杂的情绪,说道:“陛下,月霞她怀了陛下的孩子。”
“你说什么?”谢宣玠瞪大了眼睛,指了指月霞,再指了指他自己,大写的“不相信”。
谢晏晞见状说道:“大哥,内务府的彤史应该会有记录的。”彤史是记载帝王临幸嫔妃的册子,用来当做检验皇家血脉的证据。
皇室血脉,不容混淆。
谢宣玠敲了敲脑门,说道:“瞧我,苏旺,你让内务府总管把彤史拿过来,朕要看看,这个宫女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朕的。”
“是。”苏旺领旨退下,这时候,谈初晴依然沉默不语,而月霞则是满脸的委屈,仿佛是谈初晴欺负了她一样。
过了一会儿,苏旺回来了,手中捧着彤史,里面明明白白地记录了谢宣玠这些天并没有与月霞碰面,更不用说是有临幸了。
对此,谢宣玠冷笑一声,“大胆贱婢!竟敢诓骗朕,意图冒充皇家人,该当何罪?”
“奴婢没有撒谎啊,奴婢是真的怀上陛下的孩子了,求陛下明查。”月霞一听此话,顿时如遭雷劈。明明她是真的是怀上陛下的孩子了怎么可能没有记录呢?这不可能。
一时之间,月霞也顾不上是否让谢宣玠厌弃自己了,盯上冒充皇室血脉的罪名,她是死路一条啊。
谈初晴觉得差异不已,彤史竟然没有写月霞被谢宣玠临幸,总不可能是内务府那边故意与月霞针对吧。毕竟他们于月霞无冤无仇。
谢晏晞挑了挑眉,说道:“大哥,月霞口口声声说自己怀上了皇室血脉,还是一个月前,大哥不妨想想,一个月前,在养心殿里有没有见过月霞?”
谢晏晞并没有怀疑彤史作假,毕竟彤史关系重大,那些奴才是除非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在彤史上面动手脚。但是月霞口口声声说确确实实是谢宣玠的骨肉,这不得不让谢晏晞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灼灼,你当大哥是失忆了吗?一个月前,朕根本就没有见过月霞啊,更不用说碰她了。”说到这里,谢宣玠看着月霞的目光充满了不善。这个贱婢,竟敢欺骗皇贵妃,意图冒充皇室血脉,罪不可赦。
谢晏晞也没有怀疑谢宣玠的话,难道这真的是月霞自导自演的?月霞完全是信口雌黄,只是为了攀上高枝,挑拨离间,这才会说自己被谢宣玠临幸了。
“大哥,请太医给月霞看看吧,是真是假,一目了然。”谈初晴也被眼前这种乱糟糟的情况弄得脑袋昏昏沉沉,月霞是不是真的怀上谢宣玠的孩子,一时半会说不清啊。
“请太医。”谢宣玠挥了挥手,李荣禄连忙去太医院把何太医请过来,静候何太医的诊脉结果。
月霞眼见事态不妙,打算撞上柱子,隐瞒真相,却被眼明手快的谢晏晞拦住,长鞭捆绑住蠢蠢欲动的月霞,冷冷一笑,“想要自戕,也不看看你自己做的事情,能不能用自戕谢罪。”
何太医来了,谢宣玠指了指月霞,说道:“何太医,朕叫你过来,就是让你瞧瞧,这个贱婢是不是真的梦熊有兆,身怀六甲?”
“是,陛下。”何太医擦了擦额间的冷汗,把手放到月霞的脉搏下,仔细地把脉。
月霞打算挣扎,却被谢晏晞警告了:“月霞,安分一点。”
月霞摄于淫威,只好乖乖地听着何太医的话。何太医蹙了蹙眉,拱了拱手说道:“回禀陛下、长公主、娘娘,这个宫女并没有身怀有孕。”
“大胆贱婢,事到如今你可有话要说?”水落石出,谢宣玠感觉自己被一个奴婢骗到头上,还是谈初晴的宫女,心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涨。
“奴婢不知道啊,奴婢是真的,真的怀上陛下的孩子了。”月霞也不敢相信,自己根本就没有怀上陛下的孩子了。那可怎么办呢?刚刚她在谈初晴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会从此鱼跃龙门,让谈初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这下好了,她这会是只能请求上天保佑,让她真的能够让皇贵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原谅啊。
“不知道?”皇贵妃谈初晴气笑了,刚刚月霞在她面前气势汹汹,一副荣登九五的姿态,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谈初晴是怎么了,这下好了,真相大白,从头到尾都是这个贱婢自导自演,欺骗人的。
“本宫刚刚可是听你说,你有了陛下的孩子,日后可以当上四妃之一,不服气本宫当上皇贵妃,认为本宫出身卑贱应该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月霞有孕乃是乌龙与阴谋,但一想到这个乌龙事件令月霞背叛了她,她就无比的厌恶与愤怒。
月霞她平常对她这么好,竟然这个时候还会背叛她,她对得起她这么长时间的信任吗?
“娘娘,娘娘,奴婢错了,奴婢不应该猪油蒙了心,与娘娘作对,求娘娘恕罪啊。”月霞这时候总算是知道害怕了,开始对谈初晴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朕问你,朕明明并没有和你见过面,为什么你会口口声声地说朕临幸了你?”谢宣玠冷声质问。
本来他以为是不是其中出了纰漏让他忘记月霞的存在,却没想到,这完完全全只是月霞的阴谋存心骗人的。
“奴婢是真的见过陛下啊,就在养心殿里,奴婢给陛下送银耳汤……”月霞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谢宣玠打断,“朕没有收到你送过来的银耳汤。”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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