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耿耿于怀。他一直天真地认为如果不是赵徽音拒绝,还有阮丹敏闹事,那他就不会落得这个地步,这都是赵徽音的错。
想到这里,王明远又开始辱骂赵徽音了,“那个贱人,等到有机会了,我一定要她臣服在我的脚下被我肆意欺辱。”
“行了吧,别做梦了,该干嘛干嘛,我建议你,以后离顾夫人远一点。”阮丹敏还是不愿意自己的夫君与其他女人有这般亲密的关系。
“哼!与你无关。”王明远甩了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争吵,此后无数次,阮丹敏阻拦,王明远无视,反反复复循环上演。而现在,王明远打算休妻,休了阮丹敏,娶了顾夫人,至于为什么,那是因为顾夫人有了孩子,为了孩子,王明远这才想要休了一直碍事的阮丹敏,娶了顾夫人。当然,顾夫人压根就不会嫁给他,完全只是他自作多情。
得知王明远意欲休妻,阮丹敏这下子是彻底闹开了,不管不顾地在大光明寺里大吵大闹,引得诸多香客驻足看热闹。
“王明远,你好狠的心。为了其他女人你竟然要休了我,迎娶其他人,王明远,你这个天杀地剐没良心的狗东西,当初是谁给你出谋划策,让你一步一步讨得平国公的欢心,成为国公府人人称赞的二少爷?又是谁,让你想方设法去接近赵徽音,娶了她之后获得一笔丰厚的嫁妆,然后再把她休了娶了我?是谁,是谁说的啊?是我啊。王明远,事到临头你还想踹了我,好娶得美娇娘回家,想也不用想了。我在这里把你的丑事告诉整个金陵城的人知道,让他们看看,平国公府的二少爷,是怎么样的光风霁月?放屁,那都是虚伪。”阮丹敏大声地吼着,发出不甘心的声音,而这番话,也成功让一些香客议论纷纷了。
“没想到啊,那王公子知人知面不知心,打算吃软饭,还想要休妻,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男人?”
“切,那个女人也是活该,之前在璇玑太公主府里闹出丑事,弄得平国公府与阮家颜面尽失,而现在报应来了,两夫妻闹掰了,互相攀扯起来了。”
“以前的王夫人好歹是才女一个,虽然长公主说她不敬,但也是确确实实的有才能。而现在,王明远要休妻,只为了外面的女人,果然是翻脸无情。”
“你们不知道吧,这个王明远可是顾夫人的裙下之臣,早就野了。”
……
香客的议论令王明远变了脸色,他沉声说道:“阮丹敏,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哪里为了其他女人休妻啊?那都是误会,这样吧,我们回家说别在外面说,怪丢脸的。”
“误会?有什么误会啊?”阮丹敏掏出休书,“这难道不是你王明远自己写的吗?难不成还是有人冤枉你的?我告诉你,这辈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想要踢了我,门都没有。”
阮丹敏声嘶力竭的话,引得一些妇人指责起王明远没良心了。谢晏晞在一边看戏看得不亦乐乎,没想到来一趟大光明寺,还能有这种好戏看真是精彩。
王明远闻言,冷笑一声:“是啊,我确实是要休了你的。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成婚这么久了,有给我生下一男半女吗?没有,完全没有。作为妻子,无子、善妒,犯了七出之条,我休你,那是天经地义,天皇老子都不能管我的。”
没想到王明远竟然这样没良心,阮丹敏登时含着眼泪,字字珠玑地反驳道:“王明远,我没有孩子,那不是你害得吗?本来我早应该在三年前生下我的孩子,可是你,你这个没良心、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畜生,竟然把我的孩子杀了,仅仅只是因为孩子不详,引得小妾身子不适,冲撞了你这个爹爹。王明远,你好狠的心啊。明知道我不会同意把孩子堕掉,就偷偷给我下了迷魂药,再强行喂我喝堕胎药,王明远,你问问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我吗?”
阮丹敏的这番话,可谓是引起了轩然大波。原本谢晏晞只认为他是个没本事又自私自利的男人,现在一看,连个人都不是了。不过什么锅配什么盖,要不是阮丹敏上蹿下跳,拼命给王明远赵徽音牵线搭桥,会有今天这件事的发生吗?
说白了,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谢晏晞挑了挑眉,继续看着这对昔日的恩爱夫妻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丧失颜面的互相攀扯。
王明远怒火中烧,兜头盖脸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众人哗然。
“贱人!叫你不要说,你还要说,说说说,你再说一句,我打你。”王明远恶狠狠地警告道。
到底有人看不过去,直接出声阻止:“王公子,打自己的夫人算什么本事?要是有这等打人功夫,何至于这么久了,还需要吃别人的软饭吗?”
“贱人,多管闲事干什么啊?你们这群女人,都是一群犯贱的,不打不懂事。”王明远这句话一说出来,成功让很多夫人愤怒了,七嘴八舌地骂起王明远了。
而这时候,一帮护卫拥护着前面一个锦衣华服的女子,她的面容不是最美的,却有一股独特的气韵,她就是王明远现在伺候的主人——顾夫人。
看着王明远与一帮夫人吵架,顾夫人挑了挑眉,走上前去,问道:“这里是发生了什么?”
“顾夫人好。”夫人们纷纷见礼,王明远更是用一种满怀爱意的眼神看向顾夫人,让阮丹敏一阵愤怒与恶心。
这时候,谢晏晞说话了,“王明远,孤听说你,认为女人都是一群犯贱的,要打一打才能懂事,那么,孤打你,你愿不愿意呢?”
“你是……长公主殿下。”王明远瞬时脸色大变。
顾夫人闻言,微微一笑,“长公主殿下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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