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疚,讷讷道:“以前是我错了,不应该远离姐姐还有忠国公府的,我错了。”
其实,她也不愿意生疏了忠国公府,毕竟自己夫君到底需要娘家扶持。但是,闫藤屡次三番在她耳边说,他不希望别人看他是个吃软饭的,以后尽量少去大长公主府。她听了,也做了,姐姐这边的来往她都有意无意地断绝了联系,然而到头来换来的只是他的背叛与心狠。
她这些年的奔波痴情,从头到尾变成了一场笑话。
章琪叹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妹妹啊,吃一堑长一智,找夫君可不是找商品,随随便便就可以屈就委屈。男人变心太快,而且披着羊皮的狼太多了,我们这些当姑娘的,也只能想方设法尽量避免。看人时看准一点,一旦出现了什么问题,记得要及时止损。谁没有个看走眼的时候?就怕是一错再错,把自己连累进去,死无葬身之地。知道了吗?”
“嗯,姐姐,我明白了。”章悦从小到大都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姐坚强独立又聪明果敢,而她这个妹妹,的的确确差姐姐太远了。
两姐妹月夜谈心,一夜好梦,第二天清晨,一个惊人消息便把这个金陵城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谢晏晞登时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孝和郡主的仪宾把孝和郡主刺伤了?”
“对,现在太医院已经派人去看孝和郡主了,仪宾也被抓住打牢,听候发落。”紫苏说道。
好不容易从苦海里逃脱,却不想昔日情意绵绵的夫君,转眼间便把她送入地狱,哀哉哀哉。
谢晏晞皱了皱眉,吩咐道:“你去库房里挑一些上好的人参药材礼品什么的,待会孤要去探望一下孝和郡主。”
“是。”紫苏往后退了几步,去库房挑东西了。
谢晏晞眸光沉沉,孝和郡主被刺伤,闫藤是怎么死都不够了。
静乐大长公主府此时也是一片肃穆。
太医把完脉以后,低声对焦急的静乐大长公主与忠国公说道:“大长公主,国公爷,郡主身上的伤太重,方才那把匕首差点插入心脏,一命呜呼。虽然略微偏了点,但郡主如今还是十分危险,需要好好调养。还有,郡主很有可能会落下病根,常年受到心疾困扰,还请大长公主与国公爷小心点。”
静乐大长公主大受打击,连连往后退,“我的女儿啊,怎么这么命苦啊……”说着说着,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流。
忠国公也是心急如焚,但顾及到大长公主与章悦,只好勉强一笑,“太医啊,悦儿她多久才能从啊?”
“如果不出意外,两个时辰以后就会醒了。”太医恭敬地回答道。
“好,辛苦太医了。”忠国公握紧太医的双手,示意侍女。侍女赶忙送太医出去。
人一走,静乐大长公主便再也忍不住了,“悦儿啊,你好不容易离开了闫家,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对你这样啊?闫藤,我和你没完。”
此起彼伏的哭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谢晏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脸伤心的静乐大长公主躺在忠国公的怀里,神色哀怨。
“姑姑。”谢晏晞走上前去,客气地见礼。
忠国公笑了笑,“灼灼来了啊,快请坐。”静乐大长公主伤心过度,没时间招呼谢晏晞。
章琪也很伤心,不过她素来喜怒不形于色,自然比静乐大长公主的失态好一点。她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出来,问候谢晏晞:“长公主,你是过来探望我五妹的吗?”
“正是,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谢晏晞使了眼色,紫苏白露便把礼品放置好。
章琪颇为感动,神色温和,“长公主有心了。”
自从章悦与闫藤闹出事后,为数不多亲自上门探望章悦的,也就只有章琪与谢晏晞了。章琪与章悦的三个哥哥外派赴任,不在金陵为官自然也就不清楚这件事。
谢晏晞淡淡一笑,安慰道:“悦堂姐的伤势,可有碍?”
孝和郡主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两个儿子才被闫藤连刺三刀的,要不然孝和郡主也不会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两个孩子被人带了下去,不让他们看见孝和郡主受伤的模样。
章琪闻言,唉声叹气:“太医刚刚说了,还要两个时辰才能醒过来,而且很有可能落下病根,以后要经常喝药调养了。”
说完,章琪的目光便凌厉起来。
谢晏晞颇为忧伤,神色担忧,却还是自信地说道:“堂姐,孝和郡主她吉人自有天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闫藤刺了她三刀都没有死,想必她一定一定不会有事的。”
“希望如此吧。”章琪因为章悦与闫藤的一大堆破事心烦意乱,也没什么心思与谢晏晞寒暄。
静乐大长公主缓过神来,看着谢晏晞说道:“灼灼啊,你的两个堂姐,虽然不如新城郡主与明念她亲厚,血缘上也不是很近,但是、但是……”
静乐大长公主的悲伤情绪,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忠国公拍了拍她的后背,代替她说道:“灼灼啊,姑父也没有什么要求,只求你能够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让闫藤付出代价。事成之后,姑父自会感激涕零。”
说完,便低下了头。
谢晏晞见状,语气温柔,“姑父客气了。闫藤刺伤郡主,会按照国法处置,大哥他不会让闫藤逃出法网的。”
“那就好,你姑姑和姑父,就放心了。”静乐大长公主与忠国公老年得女,自然是无比爱护珍重。现在这颗明珠出了事,他们怎么会不伤心、不难过呢?
章琪咬了咬牙,恨恨地骂道:“闫藤这个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狗东西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儿子身上,我祝他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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