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眼珠子转了转,似笑非笑,“怎么帮你啊?”
“那当然是……”曦儿迅速地在了山大师的脸上亲了一口,也幸好这里没有其他外人在,在这个房间里,唯有了山大师一个人。
在这天地间,了山大师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了山大师愣愣的,望着曦儿,沉默半晌过后,声音沙哑地问道:“曦儿,你这样做,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曦儿眨了眨眼,神色狡黠又天真,“那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我爹我娘就是这样做的。屈公子,我喜欢你。”
这句“喜欢你”,大胆又火热的少女表白,把了山大师干涸已久的内心,再度容光焕发,流水淙淙。
了山大师是男人,被心爱的女子亲了,他当然也要做出一点反应出来,比如说,“曦儿,我也喜欢你。”
就这样,两个年轻人的爱之萌芽,已经开始了。他们亲吻着彼此,仿若这一刹那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已。
彼此互通心意以后,两人的来往渐渐多了起来,然而令了山大师没想到的是,曦儿与离儿居然有一天会靠的这么亲近。
离儿拍了拍曦儿的肩膀,想要劝她回去,却不料遭到了了山大师的殴打,了山大师骂道:“臭小子,离曦儿远一点。”
离儿感觉很可笑,冷眼剜了他一眼,问道:“你是谁?干嘛干涉我与曦儿姑娘的事情?”
“曦儿的名字,岂是你可以乱叫的?”了山大师冷哼一声,“她是我的女人,我劝你离她远一点。”
这番话一说出口,立马得到了离儿全方面三百六十度的冷嘲热讽,“就凭你?也想娶我家小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呸!”
不出意外的,二人再度互相殴打了起来,丝毫不留情的那一种。曦儿见状心惊胆跳,出声吼道:“够了!你们给我停下。”
了山大师收回手,离儿还意犹未尽,恨恨第瞪了了山大师一眼。了山大师不屑一顾,不置一词。
曦儿悠悠说道:“这位屈公子,是我喜欢的人,希望离儿哥哥你可以明白。”
没想到曦儿的第一句话居然说的是承认了山大师的身份,离儿都惊呆了,当然,了山大师更得意了。
离儿咽下心中的苦涩,一字一句地问道:“曦儿,你认认真真地告诉我,你对他是不是真的?”
曦儿叹了一口气,左右看了一眼离儿与了山大师,然后说道:“对,他是我喜欢的男人,以后将会是我的夫君,望你明白。”
这句话毫无疑问是把了山大师的身份再一步明确了,离儿一时之间嘴口苦涩,心中又怒又惊又哀,许久才说:“曦儿,你要搞清楚,你与……”
“不要再说了,我与他,没有瓜葛,这一生,我只爱屈谈耘一个人。”曦儿郑重其事地发誓令在场的两个男人滋味莫明。
后来的事情……
了山大师把回忆一收,站起身来,似笑非笑,“哼!曦儿还在等着我,我没时间陪你玩,我告诉你,你要做什么,劝你赶快收手,否则……小命不保。”
不得不说,这句劝告,并没有让黑衣男子动容,他嘲笑了一句:“反正我比你有有勇气,也有能力保护好曦儿,当年她是怎么看上你的,一直以来我都很好奇。”
黑衣男子与了山大师今日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到金吾卫的耳朵里,金吾卫飞快第略过房梁,跑去皇宫里与谢晏晞禀告这件事了。
谢晏晞听完之后,只是说了一句:“继续盯着,不要松懈。”
“是,少主。”金吾卫悄无声息地退下。
……
成国公府,大厅上。
赵云旗看着繁昌郡主,再看看自己的弟弟赵云霖以及他的夫人雷氏,雷氏满脸泪水,瑟瑟发抖,而与之相反的是,赵云旗、赵云霖唇抿得紧紧的,一点也不轻松。
繁昌郡主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看着雷氏的眼里充满了厌恶与鄙夷。
“雷氏,你老实交待,你与韩王余孽,有什么瓜葛?”赵云霖作为雷氏的夫君,自然有必要审问他这个一直以来不为人知的夫人了。
雷氏,呵呵……
雷氏泪眼朦胧,一个劲地哭诉求饶,“大伯,夫君,我并不知道什么韩王啊,求你们明察秋毫啊。”
不到黄河心不死,这句话可以放在雷氏身上。
赵云霖冷哼一声,质问道:“你还敢狡辩?我问你,你去母亲的房间做什么?手里拿着的东西,又是什么?”
说完,一根绿的发光的银针便从赵云霖的手里展出,神色愤怒。
雷氏的背叛毫无疑问是震动了很多人,赵云霖这个当夫君的,最不愿意的就是看到自己身边的人背叛、插刀自己,而他也是万万没想到,雷氏居然早已图谋不轨,有意接近他,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雷氏一听,愣在原地,但还是狡辩道:“我只是……只是……”
“行了,雷氏,你做了什么,我与大哥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雷氏,你太让我失望了。没想到你敢与韩王余孽勾结在一起,目的就是为了搅乱成国公府,好给韩王报仇,雷氏,你的丫鬟可是把你所做的一切全部都给招了。”
赵云霖瞟了一眼雷氏。雷氏楚楚可怜都看着他,仿佛有天大的委屈一样,然而……
赵云旗问道:“雷氏,你最好一五一十地交待,你是什么时候与韩王余孽勾结的?”
“不,我明明没有我只是和他们合作,想要替夫君谋得世子之位……”雷氏话说到一半,方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赵云霖恍然大悟,又哭又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你是为了……世子之位。”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赵云霖已然是痛苦万分,赵云旗有些心疼,但还是劝道:“弟弟,雷氏她绝对不能留。”
“大哥,大哥,不可以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