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不会袖手旁观。
“人命关天的的大事,谁给你的权利私下解决?”那一群人刚想走,萧清衍声音冷淡地开口。
“这位公子,你别说了,那李家公子出了名的纨绔,又是左侍郎的嫡子,你可别惹祸上身。”旁边有好心人看着萧清衍这温润如玉的书生模样,忍不住开口提醒。
之前也有人出头,结果被他打了一顿,躺床上足足三个月,从那之后没有人敢再去出头了。
因为告到京兆府去,京兆府都不管,早上抓进去,下午就放出来了。
“诶,前两个月就看到这李家公子缠着安家姑娘,诶…”说着众人齐齐叹息。
可是那李泽阳带的十几个下人,也是狗仗欺人的,“你再说一遍?”他面色不善的盯着萧清衍。
仿佛他再敢说一句就要上来要他好看一般。
“告诉你,臭小子,别多管闲事。你这白白净净的模样要是死了,你这么好看的小娘子可怎么办?”说着他伸出手居然想摸我的脸。
手还没够到我,就发出惨叫。
萧清衍直接将他的手拧断了。
“啊-”他惨叫的跌倒在地,看着自己已经变形的右手,鬼哭狼嚎。
“你要死呢,叫什么叫,家里死了人吗?”李泽阳不耐烦的走了过来。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抱着手臂的男子,气的一脚踢过去。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公子…公子。”那男子从地上爬起,“公子…这小子把我手拧断了…啊”
他这才重新看向萧清衍,后者神色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楚南风,将人都给我带去京兆府。”
“是。”楚南风不知何时已经带着一帮人,包围了人群。
那李泽阳心下一惊,他虽然认识萧清衍,可是他认识时常在京城里维护治安的楚南风。
看着他恭敬的模样,他突然脊背一凉,颓废的跌坐在地上。
全大萧的人都知道,楚南风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让他毕恭毕敬,那只有一个人,当今圣上!
京兆伊坐在高台,老远就看到李泽阳,不过他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后面还跟着他的下人,还有许多百姓。
他心里颇有些不耐烦,这李泽阳天天就知道惹事,可是他父亲又来找自己,叫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哪敢不从。他一个小小的京兆尹,别说头顶上的乌纱帽,就是头上顶的脑袋都在左侍郎手上。
所以关于李泽阳的案子,就是随便审审,走一个过场,随便打发一下便是。
这李泽阳虽然纨绔也算个有眼力见的,从来不会惹一些大人物,只会抓一些平头百姓的错处。
可是下一刻他看到了李泽阳身后的楚南风,吓的从高堂上站了起来。
“楚将军,不知楚将军来临,下官有失远迎。”京兆伊看起来五十来岁的样子,满脸油光,看起来身型很胖,笑起来的时候肥肉挤着眼睛,而且他还是一脸讨好的笑,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了,异常滑稽。
我心想,当真是昏官模样。
那讨好的样子,简直是让人恶心。
京兆伊看着面无表情的楚南风,又看了看李泽阳。
心下了然,定然是这李泽阳,狗眼不识泰山,惹怒了楚南风。
他不禁头疼,这李泽阳,还真是会捅篓子。今日他居然惹了楚南风,叫他亲爹来都保不住。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楚将军,今日来所为何事啊。”就算楚南风不理他,那他也是大萧的将军啊,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他这个小小的京兆伊,就算是有一万个脑袋也惹不起。
“不是我有事,是他。”楚南风冷冷看着已经傻掉的李泽阳。
“他啊。”京兆伊心下了然,“不知他犯了何事啊?”虽然知道李泽阳那些破事,但他还是开口询问。
“调戏贵妃,对陛下出言不逊,当街强抢民女,罔顾王法,欲代俎越庖,京城之内,天子脚下,不知道何时李家掌握生杀大权了!”他的沉稳的声音穿透了人群,也穿进了京兆尹的脑子里。
京兆伊吓的跪在地上,这上面的任何一条,都足以让李泽阳死一百次,别说李泽阳,就是李世华自己来了,都要乌纱帽不保。
“朕也想看看,京兆伊大人是如何断案的。”萧清衍清冷的声音穿过人群。
周围的人自觉的让出一条道路。
男子一袭白衣,清冷孤傲,浑身散发着一股上位置的气息。
他腰间那镶金的玉佩,镌刻着繁琐的样式,而那上面俨然是一个衍字。
先帝第六子,名清衍。所以自萧清衍登基以来,他随身的玉佩上都镌刻着一个字,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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