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异常老态。
“之前他娘还带着老伴,大冬天的投河自尽呢,两人不想拖累了儿子。最后还是赵志及时赶到,当时他瘸着腿,又是大冬天的,还是我们几家一起救上来的呢。”人群里也有同赵家是邻居的。
“诶,他可是个孝子啊。”
众人不免唏嘘。
这时
人群突然散开,只见李侍郎走上前来,“陛下,孽子犯下大错,都是老臣管教不周。老臣会亲自处分孽子,绝不徇私枉法。”
他义正严辞。
李泽阳听着自家爹的声音,突然缓过神来,“父亲,父亲你不能不管孩儿啊!”他害怕的抱着李侍郎的腿。
“滚,你这个逆子,我教过你多少回了!”他一脚踹开了他。
李泽阳被踢走,又爬到母亲脚边,“母亲,救救孩儿!救救孩儿!我不想死啊母亲!”
李母看着儿子泪流满面,到底女人的心还是软的,“老爷…”
“滚!”李侍郎一巴掌甩在妻子脸上,“平日里都是你骄纵他,看看他像什么样子!草菅人命,他眼里可还有王法!”
李侍郎拎得清,可是他的夫人拎不清。这可是关乎人命,这个嫡子他本就不想要了,就算现在撇清了,指不定李府要受到多大的牵连。
之前派去的衙役,已经把仵作和管家带来了。
看着躺在地上,身体冰冷,脸色铁青的管家,李世华恨不得杀了那个孽子。
孙管家一辈子都守着李家,为自己做了多少事,结果成了自己的儿子想要一个女人的垫脚石。
李夫人被一巴掌扇在地上,了解自家老爷的脾气,抱着自己的儿子痛哭。
李世华神色厌恶。
看着地上泛白的尸体,我觉得一阵发寒。
突然一双温暖的手,捂着我的手。
我看见萧清衍,神色温柔,“别怕。”
不知道为何,我心里当真就平静了下来。
仵作验了尸,又验了药,他斟酌对比了一下。
跪在地上,“启禀陛下,这人确实是因为喝了药而死的。”
“不可能!”一直没有说话的安大夫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仵作身着黑色长衫,头发花白,但是两只眼睛却很清明,“这药也没有问题,是普通的伤感药,但是他确实是吃了药死的,不过这剂量,有问题,这里面加了一剂麻黄。麻黄,发汗解表、宣肺平喘、利水消肿。有利于伤感,但是麻黄剂量过多,引起发汗过多,引起阴伤等。”说着他看了一眼安大夫,“我说的可有错?”
安大夫摇摇头,并无错处。
可是自己下的剂量是合适的,怎么可能会过量?
经过一下午的审问,外面天色已经大暗。
“今日就先这样,大家都先回去吧。”萧清衍开口。
见陛下开口,众人都纷纷回家,高高兴兴,这么多年的不公,好在老天开眼,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留着的只有安家三人,李侍郎带着妻子回去了,而李泽阳被押入大牢。
被押下去的时候,大哭着求救,往日里欺压百姓之时,他虐待那赵氏之时,她是否也如此求饶过?
当然,这些话已经掩入尘埃,无人知晓。
安宁自知如今铁证如山,无论如何今晚都要收押着安大夫了。
她虽有不甘,但还是没有开口。
安宁搀起自家娘亲,拜谢之后便准备走。
“安姑娘。”我追上她,看了一眼她的母亲。
她母亲会意的先行走了。
“你爹是一直守着那孙管家的吗?”我看着她母亲的背影。
“回娘娘,不是的,我父亲治的有了好的现象,就开了药放在家里,只需要每日服药即可。”
“那那些药谁来取?”
“是由我母亲送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我母亲也是懂一些药理,所以一直以来送药都是我母亲。”
我若有所思,“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安宁福身就走了。
萧清衍此时也出来了。
“她那个娘,很是奇怪。”我若有所思。
”嗯。”萧清衍轻应。
“中午还求着自己的女儿跟李泽阳去,我看她似乎对于自己的女儿不是那么在乎,而且刚刚安大夫被抓去,她似乎也不是很难过。”我皱眉思索,“她懂得药理,素来都是送药…”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开始明朗,我突然灵机一动。
“我今晚有个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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