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生的丫鬟。
燕卿卿走了出来,“皇姐,你回来了?”
她点点头走了进去。
女子如同扶风细柳一般,“大公主。”
燕含梦气定神闲的倒了一杯水,“去给我拿一身衣服来。”
众人这才看到,她取下披风随意的扔在桌子上,裙摆被扯破。
“皇姐,这是怎么回事?”燕卿卿看着她撕破的衣服,美目微瞪,“是不是那个女人!”
“卿卿。”燕含梦美目流转,随意的撑在桌上,露出一截皓臂,“切莫如此急躁。”
看着燕含梦风轻云淡的表情,她想了想,皇姐怎么可能会吃亏?还是吃顾绾绾的亏?
江柔局促的坐在一旁不敢催促,安安静静地等待。
婢女拿了衣服,燕含梦进了寝殿去换。
燕卿卿看着自己的纤纤玉指,上面涂着红色的豆蔻,美的妖艳。
她的目光似乎完全过滤了江柔,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一大中午就来找皇姐。
听说还是个嫔妃,不过皇姐这些日子不是说以水土不服为由,呆在宫里吗?
怎么会认识嫔妃?
江柔穿着杏色长裙,小家碧玉般的清新气息,此刻低着头,两只手绞着手帕,手帕被揉的皱的不成样子。
过了许久,燕含梦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她径直走到了江柔面前,拉起她的手,“她并不知道那件事,你大可不必担心。”
江柔抬起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当真?”
“那是自然。”燕含梦莞尔一笑。
她脑海里又想起方才的女子,不知道那般毫无心机的女子是如何在这诺大的皇宫里,活了这么久。
她复想起她的处境,确实不值得自己注意。
她坐于桌前,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叩着桌面,一只手支撑着下巴,“卿卿,你今日去看了清河?”
听到清河二字,江柔瘦小的身子微颤,她聚精会神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去看了,皇姐,下次可别叫我去看她了,我实在烦得很。”昨晚皇姐就叫她去看清河,结果那清河莫名其妙跟她置气。
说燕惊尘居然走了,还说之前有意选妃是骗她的。
之前是想借着这清河这个关系留在这里,可是燕惊尘之前的愿望就是希望两国永结秦晋之好。
“左不过一个废太子一母同胞的兄妹,当真是架子大的很。”她冷哼一声,小脸上满是不悦。
燕含梦知道燕卿卿怕是碰了壁,“卿卿,你明日继续去找清河。”
“什么?还去?”
“她如何都是大萧的公主,不论如何身份摆在那里,我们交好并无不妥。”
觉察到燕含梦话中话,燕卿卿点头,她们来这里可是有计划的,“是,皇姐。”
燕卿卿带着婢女先行告退,“你们都下去吧。”
燕含梦朱唇轻启。
婢女们齐齐告退。
江柔看了看身侧的婢女,“你去外面等我。”
“是。”
房门
朱红大门被合上,隔绝了外面。
跳动的烛火像是一个个精灵一般。
“大公主,你为何找清河公主?”江柔见人都走了忍不住开口。
“你在害怕?”燕含梦看着她,眸子里自始至终都带着笑意。
“我…清河也知道,我是怕她…”相比于燕含梦的娇俏,江柔的脸色有些惨白。
“她不敢,也不会。”她看着那跳动的烛光,“清河与许多人都有过节,不过是一些小打小闹,最多也就是威胁你替她出出气做做事罢了。”
“以她的城府,翻不出什么风浪。”
不然也不会亲哥哥被贬为平民且有生之年不得入京,自己还在京城仗着身份狐假虎威。
她想,若不是萧清衍为了博民心,只怕清河早就跟萧逸轩一起贬走了。
江柔心里五味杂陈。
燕含梦好听的声音又响起,“这些日子清河可有找你?”
“不曾。”她摇摇头。
按理说萧清河虽不至于昭告天下,那也不可能跟没事人一样才对。
可是江柔总觉得,萧清河的脾气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可是面前燕国的公主又岂是善茬?
总之两边都是棘手的人物。
“你不必担心,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这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江柔心里忐忑不已,但心里还是隐隐相信总有解决的办法,“你如何帮的了我?”
“这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她美目流转,她的嘴角挂着笑意。
江柔心不在焉点点头,局促的小坐了一会就离开了琉璃阁。若说她信不过这些人,可是眼下也只有死马当做活马医。
如果东窗事发,别说是她,就连整个江家都要受牵连,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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