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芬张开嘴唇，将粥连泪水一并咽下去。等她将一小锅粥吃完后，他自己也煮了一锅吃了。

林郎洗干净小锅收起，又等了一刻钟，试了下水温可以了。这才用竹筒舀水，将小芬浇湿身后，又从小竹筒倒出芦荟液，将她从头抹到脚。

小芬无丝毫瑟缩和发抖，她很自然地调整姿势，非常配合林郎的手势。这也令得他彻底放松下来，再无尴尬和窘迫。

本来，他是准备用毛巾来擦拭，但小芬的坦坦荡荡，对他也无疑是中鼓励。于是，他也很自然地用双手去擦拭。

林郎的双手，轻柔且细心地，帮她擦拭每一寸肌肤，以及每一道沟渠。然后，他要帮她冲水了，这是一种更加细腻的体验。

他用竹筒舀水，用她头发开始冲涮。她头发虽然被剪得很短，却依然非常柔顺，而且无白头发。

小芬的老态，体现在她的脸上，尤其是她的鱼尾纹，很密很深。除此之外，可以很负责地讲，这女人也完全是个美女。

当然了，小芬的美与四美女的美，有着很大的不同。她的脸是标准鹅蛋形，下巴不尖，显得大气而非娇媚。

她长着一双丹凤眼，眼睫毛适中，加上眼眉稍粗，因此显得妩媚却不狐媚。

她的骨架有点大，当然是相对四美女来讲。而且她有点身长脚短，尤其是小腿更短，用流行的美女标准来鉴定，可以定位土肥圆穷矮矬。

如果不是处处以四美为标准，而是以岛民标准来衡量，小芬可谓美若天仙了。

他细细抚摸她的皱纹，尤其是她的鱼尾纹。当他双手捧起她脸蛋时，她对他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突然之间，她也似乎变得年轻许多。

他轻轻掰开她下颌，她的门牙是大贝齿，但决不是门板牙。然后是小虎牙，显得很有力却又不吓人。她所有牙齿都很整齐，只是有点污秽。

“你等着，我给做个牙刷。”他柔声道。

林郎跃下小石台，冲到大斜坡上，拔了棵看似小灌木的植物。在他老家习惯叫它木仔头，因为它长得像小灌木，其实却是草本植物。

他掰下木仔头粗根，用水洗干净了，再放到岩石上。他也懒得用锤子，直接用拳头捣两下，又舀水冲一下，天然牙刷就做成了，而且自带牙膏。

不用示意，小芬已很乖巧地张大嘴巴，由他帮她刷牙。里里外外刷了好几分钟，不但刷牙，还细细刷了舌头。

他将竹筒递给她，她双手接过，自己反复漱口。然后，她很自然地伸出舌头，好让他仔细检查。

他托起她的下巴，细细地检查她的舌头，果然已经很干净了。她的舌头有点苍白，血色很差却无异常斑纹，可以确定她很健康。

当然了，这健康的意思，是指她不太可能有怪毛病。

他突然有点冲动，想品味一下土产美味。她很配合地闭上双眼，并将头昂得更高一些。

不过最终，他还是放弃了品尝的冲动。他真的不想越过这条线，毕竟他的口味，一向比较清淡。

他又用竹筒舀水，继续帮她冲洗身子。刚刚，他只是帮她冲干净头部，然后就帮她刷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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