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混子根本不会水。
看着两个混子在水里挣扎呼喊,林郎选择了沉默是金。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一直到两个混子也沉默是金。
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显然不是沉默就可终结。他狂奔回家,跪求母亲与他一块离开小镇。
林母默默为他收拾几件衣服,再将仅有的三百块钱塞给他,然后狠狠地将他推出家门,并随之反锁大门。
她不能走,她就是要等着仇家弄死她。可仇家偏偏不能弄死她,因为她一死,就全镇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林郎用力叩了三个响头,背起背囊式书包,大踏步离开海滨小镇。他沿着海岸一路往北走,没钱吃饭了就干一阵散工。
如此漂泊了将近一年,才上了一艘远洋渔轮,过上漂洋过海的生活。
换个角度来看的话,林郎过去的生活经历,都是为登岛而做的准备。包括哪次噩梦般的丛林经历,这一切的磨砺,都是为了今日的生存。
此刻,林郎也心如止水,既不悲也不喜,只有满脑子的盘算。他不但考虑到机枪的压制,还考虑到狙击手的存在。
狙击手一直未出现,但绝不等于不存在。事实上,林郎已感应到对方的存在,那如芒刺在背的感觉,一直陪伴着他。
这个狙击手,有可能是别墅里那名埋伏者,当然也可能是新派来的。但无论是谁,都必定是高手。
只要被狙击手捕到一次机会,一枪就可终结他。因此,他干掉多少狗屎兵都没用,关键是要干掉狙击手。
林郎思考过许多方案,包括脑残剧里学到的法子。但最后,都被他坚决否决了。
他的结论就是,至少在今日,自己不会有任何机会,能够威胁到那名狙击手。但他今日所做之事,却是为日后铺路。
天色开始发白,林郎不但不急,反而将速度放慢下来。他最大优势就是夜视能力,现在天亮了,就轮到对方占绝对优势,更加不能轻举妄动。
小毛竹岗哪边,也传来阵阵吆喝声,所有人马都行动起来。林郎聆听一阵,却确定不是针对他。
正如林郎所料,这帮人马确实不是针对他,而是冲着游艇而来。他们也是昨天傍晚才赶到,匆匆修筑了营地。
今日他们要做的,就是打通乱石滩之路。在狗屎兵督促之下,一百多名苦力开始修路。
林郎看不到,但从声音来判断,却推测出对方目的。狗屎军这是要挖掘一条航道,然后将游艇残骸拖入野人潭,这样就可从容拆解残骸了。
人多确实力量大,一百多人一边砍树,一边挖掘一边打木桩。一个时辰后,他们已在红树林中,开辟出一条二十米宽通道。
本岛居民都知道骇浪厉害,当然无人愿意上乱石滩。随着长官一声令下,一帮狗屎兵抡起枪托猛砸,迫使苦力上乱石滩。
苦力们被迫上了乱石滩,他们要做的,是用大撬棍撬走大石头。而较小的石头,则用来加固航道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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