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就四平八稳坐在一边,与前来送钱的人们说话。
等他们留意到冷溪四人进来时,王矮先是一愣,转而笑盈盈地凑上来:“冷,冷姑娘?我还当你不再来了呢?”
冷溪按兵不动地笑着应他:“马教头教的好,我怎会不来?回去之后,我把在这儿的事说给我这几个兄弟听,他们听得激动,吵着闹着要我也带他们一起来呢。”
“姑娘谬赞了,”这厮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张魁几人身上转了转,立马又赔上个笑脸,“那几位的……”
“你只让马教头好好照应我这几个兄弟,银子自是少不了你们的。”冷溪故作爽快地说,又把张魁他们引荐过来,“他们可都是冷二爷亲自点了要送来的,冷二爷你们都知道罢?”
“知道,当然知道。”王矮附和着点头,其实根本不知她在说甚么。
张魁此时在旁装得不可一世,“知道还不去把你们当家老板请来,是嫌冷二爷的面子不够大么?”
“我不就是!”马顺在这时沉声而起,凶巴巴地瞪着张魁,朝他一步步走过来,“我倒想知道,你们这位冷二爷的面子究竟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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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魁张魁,当初老张头给他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是盼着他将来身形魁梧,做个顶天立地的儿郎。
可惜适得其反,十七八岁的人了都还没不及二八的冷溪眉心高,身型单薄,在壮硕高大的马顺面前,活像只毛都没长齐的小鸡仔。
“那冷二爷,是我二哥。”冷溪趁着他俩对质,慢慢走到堂上正座前,一屁股坐了上去,“他叫冷焕,有个叫冷成德的爹,听说是锦衣卫指挥使来着。马教头,你听说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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