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转头见云容也了无睡意,她们便一块去到廊下,看十四夜里将圆的月亮。
云容顺手诊完了冷溪的脉,神情严肃,“姑娘如今的身体相比初次给你号脉时,虽大有起色,但脾胃虚寒,依旧没能彻底根治。之前我还以为姑娘按着我的药方抓着药一直再吃,没想到是早就停了的。”
“老话说得好,是药三分毒,我这不是怕吃久了,依赖上反而不好么?”冷溪狡辩道。
云容不客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休要胡说,姑娘这症候是日积月累出来的,就是需要长久调理下去,吃食忌口才成。姑娘这般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以后云容便也不管了。”
“好好好,我以后听你的就是了。”冷溪笑着讨了饶,转而却也好奇,“其实我想问很久了,你家并非贫苦,出身也不算低,为何会将你送入宫中为婢?”
“谁说我家不穷的,姑娘怕是不知道,我家原先可是穷到连城北的一片瓦都买不起的。一家八口只能蜗居在南巷那头的荒巷间,时不时还要被那儿的地痞欺负呢。”云容托着腮帮子回忆道,“当年我爷爷的药材铺子因经营不善垮了,我爹空有一身医术,考太医院时却拿不出银子讨好考官,原本名列三甲的他直接被划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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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溪听着,讽刺地一勾唇:“呵,如今这世道,谁知道那些为官做宰的究竟是人是鬼。”
“是啊,那时家里已经揭不开锅,无奈之下,娘只好把我送到宫里。而我爹当时受挫之后,长久不能平复,甚至还要将一直惜之如命的医术药经都烧了。还好被我娘拼命从火里抢回了几本,叫我偷偷带进了宫。”云容如是说,脸上不禁露出神往之态,“不过我好似天生就与此有缘,入宫后就为那些医书里的内容着了魔,只要得了空,就兀自躲起来抱着看,遇到不懂的字,就去问认得字的姐姐。后来还因为这个被当作贼了呢。”
“所以你一开始,并不在玉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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