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本要发火的冷成德听罢,只得堪堪忍下。
至于他们爷俩说了甚么,冷溪也不好奇,“行了,这么几年了有事没事都在跟你吵跟你斗,我也累得很,咱们今天就把话挑明了说吧,我冷溪是心甘情愿与你冷成德断绝一切关系的。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大可说我是个假冒认亲的野种,与冷家上下毫无瓜葛,而我以后想做甚么样的人,干甚么样的事你通通管不着,我也不会来求你。如此,既全了你冷家的名声,又叫你眼不见为净,怎样?点头吧。”
“小鱼儿,血缘至亲,岂是你说弃便弃的?”她大哥没想到她会来这招,更想不到她辗转反侧一整夜,最后悟出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难道还要我剔骨割肉?”冷溪故作潇洒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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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最该生气的那个人听了这话,反而没了脾气,在上座放下筷子时目光复杂地看向他对面的女儿:“丫头,在这等老子呢?”
冷溪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见他低头思量片刻,终于重新抬头:“用不着剔骨割肉,常言道:‘生而不养,断指可还,生而养之,断头可还。’你说真想同我冷成德撇清干系,老死不相往来,就自己看着办吧。”
“不就是断指么?说,要哪根。”冷溪强撑道。
“只断指而已?”冷成德森然反问,“这些年你在华都的吃穿用度,有哪一样不是从我冷家库房里拿钱出去,你身上的一针一线,还有你刚才吃的那根酱黄瓜,哪一样不是用我的俸禄,用我的命换来的?”
冷溪凄然笑开:“你这是要我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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