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甚么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了,冷溪这点心思在她这里只能叫幼稚:“姐儿身上就是流淌着冷家人的血,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别以为你这些年当真是靠着自己在外打拼,要不是有冷家嫡女的身份和二哥儿的庇佑,你甚么都不是。”
“我本来就甚么都不是,街头混混罢了。”冷溪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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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三姑娘心底是在气我,毕竟对赖大动手是为了我之前的托付,我也和老爷说明白了,所以那赖大才会连夜被赶出府去。”老张头家的端了药凑上去,见她不接,干脆就放到一边,“罢了,老婆子也不和您多说了,反正这些年好说歹说您也从没听进去过。记得把药喝了。”
话已至此,她拿起熬药的罐子就要走,走到门边时突然听到冷溪一声嘶哑地喊:“冷成德人呢?他害我躺在这儿,连句道歉都没有么?”
张妈妈跟着顿了顿脚步,“郎中说您身子骨健朗,虽然着了风寒但烧退了就无妨了。老爷一夜未眠,这会儿刚睡下,午后还要去城外垂钓,三姑娘若寻他有事,还是夜里再说吧。”
又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她拉去跪祠堂,害她着了风寒也没听他来说声抱歉,而且居然还能心安理得去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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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溪很心寒,冷溪很委屈,冷溪很生气。
她抓起药碗,管它是烫是苦,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心穗!帮我找身衣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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