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使才是要紧的。”
“啊?”瞧见他熟门熟路摸进自家屋门,小阿全一时半会儿竟没觉着有哪里不对。
他拧了拧阿全圆圆的鼻头:“啊甚么啊,阿婆怎么跟你说的,木哥哥说的话,是不是要好好听?”
“可是,像木哥哥这样又会打架又聪明不是更好么?”小阿全一脸无邪。
木不忘愣了愣:“这么说也没错。”
“那我现在想先变得会打架,再来变聪明,不行么?”小阿全一脸纯真。
木不忘闻言,一把将他的小脑袋捞进怀里乱揉一气:“你个小崽子,还学会跟你木哥哥耍贫嘴啦?”
待把小孩子闹腾跑了,他又转脸冲冷溪笑得贼兮兮的,“刚那会儿你的阿魁让阿七来回话,说是那丁掌柜暗中同东厂的人见了面,被在那家钱庄门口盯梢的兄弟瞧见了。他派人跟,没跟上。”
冷溪的心从顶峰一路跌回谷底,“那来跟我报甚么?没打草惊蛇吧?”
“你家阿魁办事儿,哪能呢?”木不忘一拍大腿,没脸没皮地酸她。
冷溪闻言替张魁谢了他的夸奖,转头又觉得哪里不对:“不是,甚么你家我家的,成天满脑子尽想这些个乌七八糟的,像个碎嘴婆。”
“着甚么急呀,女子总爱生气当心老得快。”木不忘乐颠颠地哄着她。
“除了见到你,我一般都很平静。”
冷溪朝他哼了一鼻子,却又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外面雪刚停你就跑出来瞎串门,伤养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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