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道了此事与贵妃有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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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贵妃膝下无所出,哪怕除了有极大可能破格继位的公主,与她其实并无太大的利害。她自己看不透这一点,被人当枪使却还一无所知。”南庭正讽刺地摇了摇头。
“那你们已经查出了幕后主使?是秦世忠么?”
“秦世忠或有参与,但阿忘的意思是,与他们联手的应该还有一位宗室子弟。”
“……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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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王若,如今官家唯一在世的手足,虽非一母所出,论起年纪身份,比起玉昭,理应是更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可官家仿佛从来没想过似的,连宫中也听不到半点风声。他会插手此事,冷溪其实不太意外。
然而有时候过于平静,反生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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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凭他是谁继位大统,跟咱们小老百姓又有何干?不过是换个年号的事。”南庭正将空了的汤碗一放,抚了抚衣袍起身,“还剩半碗,咱们分了吧。”
方才他给她盛的那碗就是汤肉掺半,一碗下肚,已是再装不下第二碗了。正要开口婉拒,便闻身后传来一声虚弱的“喂”,“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好歹给我留一口啊……”
他二人愣愣地面面相觑了下,同时回头看向躺在那儿的木不忘。
瞧他一脸苍白,目光涣散,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张着,有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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