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虞小姐究竟想怎么样才会放过我？”褚云海弯下了腰，低下了头，着实正如季瑾所想他没有那个勇气去拿这份协议书公布与众，毕竟已经有太多的人怀疑他的为人，如今要是将这份协议书公布出去，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相当于摆在明面上。

“很简单，今天的事最好给大众一个解释，至于怎么说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季瑾不打算刚开始就逼太狠，她到底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总是要慢慢摸索底线。

“就这？”褚云海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甚至还有些不敢想象，他还认为季瑾会让他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来着。

季瑾面色不变点了点头，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她不把褚云海弄得家破人亡都不可能罢手，现在不过是不想节外生枝，她还需要找到季煜的下落，还需要完成这次的年度宣传拍摄，有那么多事等着她去忙，不至于在这个垃圾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d大概是和宸枭雲在一块呆的时间太久了，连带着她都变得恶趣味了不少，她不再满足于让褚云海就那么痛快地去死，她更欣赏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向绝路，一想到那副场景季瑾甚至有些兴奋。

“虞小姐，我希望你能够清楚一点，我答应你的条件不是怕你也不是心虚，而是因为我不想让瑾儿死了这么久还被人拉出来津津乐道，她性格内向绝对不愿意发生这种事，至于外遇，不过是说笑，我和瑾儿的感情很好，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季家的老人。”

解释就是掩饰，哪怕褚云海说了再多，眼神中的心虚都是让人无法装作看不见的。

季瑾没有直白地回话，她只是冷笑一声，“事实究竟如何，褚先生心里恐怕比我清楚，只希望褚先生今晚别做噩梦才好，要知道被人害死的那些鬼都是冤魂，他们时时刻刻地围绕在那些坏人身边，就等着什么时候……拉他下地狱。”

她声音放得很轻，又配着故意弄得诡异的语气，听在耳边确实蛮吓人的，褚云海身形本能地一抖，最后逞强地笑了笑，“我是科学主义，不信这些鬼怪之说。”

“是嘛，那么最好不过了。”季瑾挑着眉笑了笑，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搭在手腕处，拎起包包朝外走去，她可没有时间在外面呆太久。

季瑾前脚刚走，褚云海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呢就接到了宸枭雲的电话，顿时心更凉了，这夫妻俩个怎么这个时候就这么有默契，刚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褚云海都快崩溃了，偏偏对上宸枭雲他连一点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这下好了也不用出门直接坐在这里等下一局。

宸枭雲要比季瑾直接太多，也不知道哪天究竟是跟褚云海说了些什么，反正自从那天后他一见到他就跟耗子看到猫似的，本能地想跑。

当晚，褚云海那边就发来了合同书，是拍摄场地外租的合同，这件事即在季瑾的意料之中，又在她的意料之外，她万万没有想到宸枭雲的动作会这么快，当看到邮箱里的那份合同书时，眉眼间不禁染上了几缕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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