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霸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对方是这个目的,自己当时就答应对方就是,如若当时答应了对方,又何苦弄到现在的这个地步。
这倒不能怪小貂,因为在见到犀霸之时,小貂已经说出了来意,可惜那时犀霸正在气头上,就主观的认为小貂想要来奴役自己,对于小貂说的话又如何听的进去。
狼兴静静的听完犀霸的话,然后那双眼睛如鹰隼般看向犀霸,脸上同时现出冷笑,“我说犀霸,你怎么说也是一个渡劫中期的大妖,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被别人奴役,就算你心甘情愿的被人奴役也罢,这我管不着,但我老狼如今过的还算惬意,可不想在被别人奴役,什么少主,如果当初不是那个老东西,我早就把那两个少主杀了,岂能让他们活到现在,看在咱俩还有几分交情又是邻居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带着你口中所谓的少主离开我的地盘,否则就别怪我老狼不客气了。”
听了狼兴不客气的话,犀霸的脸色也变的很难看,他想过对方会拒绝,但没想到对方会拒绝的这么干脆,脸上同样露出冷笑,“狼兴,我劝你别不知好歹,让你臣服少主,为少主做事那是你的造化,别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到时惹怒了少主,恐怕你这条命就不是你的了。”
“嗯?”拒绝完之后本想转身回去的狼兴听到犀霸的话之后,站定了身形,然后又慢慢转过了身子,双眼之中露出了嗜血的光芒,“犀霸,念在你我还有几分交情的份上,我本想饶过你,但你如此的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话落,目光越过犀霸看向了身后的小貂,脸上阴阴一笑,“少主?我呸,当初如若不是那个老东西,我早就杀了你了,想当我的少主,小子,你还不够格,”说着,狼兴的身周突兀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绣花针”。
小貂从狼兴出现到现在一直没有说话,既然犀霸想要表现一下自己那就让他表现就是,他也想看看犀霸的战力到底如何,因为当时有血脉之力的压制,犀霸在和自己对战之时根本就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战力,所以小貂对犀霸的战力到底如何也是把握不准,同时,他也想看看能够以渡劫中期境就能斩杀渡劫后期境的狼兴战力又如何。
可小貂没有想到,狼兴没有马上对犀霸出手,而是想先对自己出手,看着狼兴身周突兀出现的那密密麻麻的“绣花针”,小貂用神识仔细观察了一下,瞬间就知道了,那哪是什么绣花针,而是一根根银灰色的毛发,脑中稍一思索,小貂也是明白了过来,这正是对方身上的毛发,因为据小貂所知,对方就是一只银灰色的巨狼,看来对方应该把自己的毛发炼制成可以攻击的武器,不要以为这些银灰色的毛发是对方身上的毛发被炼制成了攻击武器就小看了,这些毛发并不简单,因为在小貂的神识观察下还感受到了,这些银灰色的毛发都可媲美上品宝器,如若被这么多可以媲美上品宝器的攻击击中,那后果可想而知。
看狼兴亮出了攻击,不等小貂做出反应,犀霸直接往前一站,彻底挡在了小貂的身前,同时口中说道:“狼兴,你我也多年未曾交手,如今就让我老犀看看你的攻击比之前强了多少,出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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