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看来这个问题是避不开了,谢从谨心道既然圣上想试探他,那他也试探一下圣心。
“太子和三皇子都是翘楚,论能力自然都能胜任,臣实在分不出高低。”他笑了一声,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圣上要是给臣出难题,臣不知该如何解,那便干脆举荐此局的胜者了。”
正在弈棋的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汹涌澎湃。
楚月岚走到棋盘看了一眼,一脸明了:“可惜三皇兄落了下风呀。”
圣上笑而不语,默默地看了看棋盘,又对谢从谨说:“你这样说就是儿戏了,皇城司的职务重要,可得慎之又慎。”
谢从谨拱手说是,心中了然。
他说谁赢了这局,就举荐谁,太子胜局已定,如果圣上心里想把皇城司交给太子,那便会顺势往下说,但是他没有,就意味着他并不满意这个结果,他心里还是偏向三皇子的。
而其他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太子脸色暗了暗,但已经心平气和地走下一步棋。
楚月岚冷冷地勾了下唇角,将手中的清茶双手捧给圣上,笑着说:“皇城司是父皇的直属近臣,向来由谢从谨执掌,突然要移交,确实让人犯难。女儿虽不懂这些,不过依女儿的拙见,不如就先别换人了。”
她话音刚落,便被楚惟霄暗暗瞪了一眼。
楚月岚不理他,挽着圣上的胳膊说:“父皇你瞧谢从谨,眼睛都瞎了,怪可怜的,他还刚成婚,得养家呢,要是皇城司的职务被撤了,他就彻底成个无用之人了,怕是要自暴自弃,一蹶不振了。”
谢从谨脸色有些僵硬。
他知道楚月岚是向着自己说话,但是这话未免说得有些难听了。
而败局已定的楚惟霄将手中棋子随手往棋罐里一丢,认输不下了,他冷冷地看着谢从谨说:“既然是无用之人便该让贤,谢从谨眼睛伤了,本就不该在执掌皇城司,他若是能力够,想必也不会负伤了。”
楚惟言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捡回棋罐里,面色平静地说:“谢从谨是因公负伤,父皇一向体恤下臣,自然不是因为担心谢从谨办事不力才想另择人选执掌皇城司,而是顾念臣子的身体,皇弟这话说得,岂不是让父皇难做?”
楚惟霄面色阴沉,而楚惟言站起身,拱手对圣上说:“父皇,儿臣也认为可以让谢从谨继续担任此职,他先前在查的谋逆案还未结案,又因此案负伤,该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把此案查清,将不轨之徒绳之以法。”
连太子都帮谢从谨说话了,谢从谨便顺势表态。
他站起身,缓缓跪下,声音沉静地说:“此案未结,臣的确心有不甘,恳请圣上再给臣三个月的时间,届时倘若还未查清此案,臣自愿辞官。”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圣上纵有私心也并非一点也不关怀体谅谢从谨,便道:“那就依你,不过你还是得保重身子啊。”
谢从谨躬身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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