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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
谁敢在越王府行凶,不外乎那么几个。
帝后以及太子。
便是几位皇子,都没那个能力。
就算有能力,也无法躲开越王府严密的府卫巡防。
且他老子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但背后若涉及到那三位,就不好说了。
既如此,她在自己的府邸,又是如何中毒的?
不好,越想越不对劲儿,他被这女人给带偏了。
胃口没了,他瘫倒在椅子里,脑袋后仰,看着房顶。
“与你无关。”薛晚意道:“我死不了。”
“疼?”谢斐视线重新落在她身上。
说心疼不至于,但怜悯却是真的。
薛晚意轻轻摇头,“没感觉,我感受不到疼痛,只是当时胸口堵的难受,反胃,这才吐了出来。”
谢斐沉默了。
感受不到疼痛?
他伸出手,冲着薛晚意招了招。
不懂他的意思,但还是把手打在他的掌心。
随即……
“有感觉吗?”谢斐问。
薛晚意轻轻摇头。
随着力道逐渐加重,看着眉目没有丝毫变化的她,谢斐松开手。
他刚才用的力道拿捏的很好,很重,却不至于让她受伤。
“没找大夫给你看看?齐神医不是就跟在叶灼什么?”
叶灼也真是的,只顾着自己,不管自己夫人了?
“看过了。”薛晚意道:“说是幻痛症。”
幻痛症?
谢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何意?”他好奇问道。
薛晚意给他简单解释了一下。
可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谢斐蹙眉,“按照你的说法,你是因为某种魂魄上面的疼痛,让你的身体发生了变化,说白了就是你适应了疼痛?”
“应该是吧。”她点点头。
“是个屁。”谢斐冷笑,“若是按照你的说法,你应该时时刻刻都在疼痛中煎熬着,怎会感受不到?”
不该是更疼吗?
“很早之前,的确是这样。”薛晚意道:“但是后来……便习惯了,等我尝试着忘掉神魂上的痛苦后,现实中也感受不到半点疼痛了。”
莫名想到几年前公主府的那次争执。
提及此事。
道:“那日你也疼?”
“那时还有痛觉。”薛晚意道:“我只是没有痛觉,其他的感受还是有的。”
懒懒的扫视一眼,“你和明家女娘的婚期定在何时?”
“下半年,十月里。”谢斐道:“容玦和你说什么了?”
薛晚意道:“别问,你也别去查,以免影响后续的计划。”
“行行行。”谢斐撑着下颌:“不问不查,神秘兮兮的,恶心谁呢。”
他打了个哈欠,嘟囔着站起身,“回去睡觉了,肯定是你把我给传染了。”
薛晚意:……
好一个栽赃嫁祸。
叶平把人送到府门前,看着他上马。
“照顾好你们夫人,别一次次的让人涉险,再这样来上一遭,能保证救回来?”
谢斐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堂堂镇国公府,连自家主母都护不住,也不怕被人笑话。”
叶平能如何,只能笑呵呵的应下来。
这祖宗,真是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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