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没兴致,一把年纪了,人还没那么下作。”
短暂的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却差点吓死。
男子继续道:“只是想要借娘子几样东西用用罢了。”
她张开嘴,想要问借什么。
如果是银子的话,要多少她可以给多少。
可那粗糙的手掌直接箍住她的下颌,别说说话了,连动都没发动,且脸颊两边被对方的力道拿捏的生疼,让她脸色骤变。
片刻后,凄惨至极的叫喊声,彻底传开。
许久,两人来到外边。
看到正负手而立的青年,那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道:“郎君,此时非一日之功……”
“无需祥陈。”他的话被青年打断,“我很清楚。”
此人正是楚渊。
他很清楚,毕竟亲眼见过。
曾经,或者说是前世,他眼睁睁的看着与他同床共枕十年的发妻,是如何一步步被塞入瓮中,并痛苦活了数年的。
在忆起来的那一刻,楚渊把自己锁在书房足足半月之久。
再次踏入日光里,曾经那俊美无俦的探花郎,整个人彻底变了。
楚渊无法理解,一个女人的嫉妒心怎会狠毒到那种地步。
明明……
阿晚和她有什么仇恨吗?
出嫁前的阿晚,在薛家的日子好不到哪里去。
便是后来投奔薛家的薛明月,过的也比阿晚好些。
怎的,她要那般做。
可自己难道就无辜了?
为了楚家,为了他的仕途,为了自己的儿子,他冷眼旁观了这一切。
甚至因着心中的愧疚,愣是把人强硬的留了数年。
即便是十恶不赦之罪都用不到的酷刑,就那么轻描淡写的落到了他相伴十年的发妻头上。
皇权。
真是个好东西啊。
随便一句话,便可以拿捏旁人的一生。
背负在后的手用力握紧,既如此,那便谁都不要活了吧。
欠的血债,困住了阿晚,想要让她破茧重生,唯有用命相抵。
其他的,任何挂在嘴边的歉意,都是托词。
而今,他的肖儿不存在了,即便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以太子的能力,必定可以护得住镇国公府,自然也能护得住阿晚。
只是……
他看着天际的云卷云舒。
“我的下场,又是怎样的呢?”
他不知道。
但,隐隐有些期待。
世间之事,纷纷杂杂。
便是你想安稳,可别人却见不得你安生。
一个女人的嫉妒心,不可怕。
可怕的是这个女人野心甚大,并且有着极大的权势。
她一句要妻子还是要整个楚家,如何选择?
要妻子,楚家留不住,妻子也留不住。
要楚家……
他选了。
结局呢?
那几年,看着阿晚的惨状,他没有一日安稳过。
终日被那画面折磨着,不到四十便被折磨的行销锁骨,最终身死。
刺杀?
皇宫守卫重重,他的儿子,不能有事。
那时阿晚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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