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爹心中或许有别的心思,但他没有对我表现出来,且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只要没有真的对我造成伤害,就不算是虚伪。”
一个人,内心即便再阴暗,可只要一辈子没做坏事,他就不是坏人。
正如他的父亲,不管如何想的,可给他的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那就是好父亲。
张若若可以说是死去活来,醒了晕厥,之后再清醒,如此反复。
她的身体时而疼痛,时而麻痒。
疼是真的疼,但又卡在一个很微妙的点,不会让你疼死。
可是痒,才是最折磨人的。
那不只是皮肤层面的痒,而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能把人逼疯的程度。
想要抓挠,可凶手担心她把自己给抓死,将她双手束缚住。
哭喊痛骂,都无法缓解那种折磨。
“你们到底想怎样?”解药入体,酥麻一点点的褪去。
面色苍白,近乎力竭的张若若,气若游丝的问道。
死倒是不会,她只是又哭又骂以致没了力气。
白瑜用白布遮住半张脸,非是隐藏身份,张若若早就看清她的脸,只是室内的药味太过浓郁,稍后还需要辨识药材,以免影响到嗅觉。
“不怎样,只是用你试药。”她的话很平静,好似天经地义一般。
张若若被气笑了。
“试药?你们凭什么拿我试药?放我离开。”
白瑜淡淡看着她,“没有凭什么,至少你没办法做自己的主。”
真把人给放了,她也走不出这府邸。
敢走出去,下一瞬就会被叶灼的人给杀掉。
给薛晚意下药?
她是怎么敢的。
“你为什么要给薛夫人下药?”白瑜好奇问道。
是真的好奇。
但眼神里的态度,却很气人。
张若若能明显感受到,那是看智障的“关爱”目光。
“我是镇国公府的女客,她敢羞辱我,就该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咬牙,恨恨道:“一个被夫君嫌恶的女子,敢给我脸色看,教训她一番,有何不可?”
白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怎么能自我到这种地步?
“你花用的人家的钱,而且一下子就是七八千两,人家说你两句你还不服气,有本事你别拿人家的东西啊?”
“还女客。”
白瑜瘪嘴,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明明就是个臭要饭的,但凡你是镇国公的妾呢?就算不是妾,哪怕是个外室呢?”
她的话侮辱性极强。
张若若气的几乎晕厥,想反驳,想咒骂,可真的没几丝气力了。
“身为客人,敢花用人家近万两银子,但凡薛夫人晚回府几个月,整个国公府恐怕都要被你给挥霍一空了。”
白瑜也很生气。
她和师父给叶灼问诊几年了?
都没有赚到七八千两银子呢。
这女人是真好意思。
不过,银子的确没赚多少,也就两三千两,可镇国公也绝非抠门的主儿,反而还很大方,给了他们师徒不少名贵药材。
有些药材用不到,都给他们师徒留用了。
对师父来说,钱财毫无吸引力,但名贵药材,却是他的心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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