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宗的修仙势力中,都有弟子门人受其迫害。
可惜那王元宵与白须眉夫妇太护犊子,无论王兴鹏闯多大的祸事,他们夫妇都能强行将其压下去,搞得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得知万夫子新收入门下的关门弟子将王兴鹏重创,从而得罪了天烛峰那对夫妇,如今白须眉更是丧心病狂,让王元宵的弟子亲自出马去暗杀杨飞,钟易来和钟伟驹父子对那白须眉恶心到了极致,同时也对那个叫做杨飞的小子暗自敬佩。
所以萧炎飞让他们去杀杨飞,父子两人心里是无比排斥的。
“呵呵,那萧炎飞仗着是王元宵的亲传弟子,又是元婴后期修为,便认为我们钟家不敢违逆他,会替他做这件脏事。”
钟易来冷笑不已,眸中闪过一抹决然,道:“他却不知,当年若非万夫子暗中照顾,为父又岂能迈过元婴期那道门槛?”
钟伟驹一惊,疑惑的望向其父,听父亲的意思,当年他迈入元婴期的时候竟得到过万夫子的暗中相助?
这件事父亲可是从没提起过啊。
钟易来继续道:“何况就算没有那份恩情,我钟易来又岂是那种助纣为虐之辈?那萧炎飞也太小瞧我们钟家之人的底线了。不过也好,正好给了我回报万夫子的机会。”
说罢,他从怀中摸出了一道玉简。
钟伟驹见这玉简只是那种最普通的传讯玉简,比较老旧,不知被父亲留在身边有多少年了。
当即问道:“父亲,您这是要通知谁吗?”
钟易来道:“万夫子。”
钟伟驹一惊,没想到这枚古老的传讯玉简竟可以直接联系万道嵘万夫子。
钟易来法力催动,使用了那枚传讯玉简,将所需要传递的讯息铭刻在上面,将信息传递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钟易来一脸无奈的望着儿子,叹道:“我父子两人短时间内是没法留在鄞州城了,甚至连南域世界都不能呆下去了。”
钟伟驹一怔,随即明白了内中缘由,默默点头:“不错,牵涉到上清宗这种斗争中来,对我们钟家而言绝非好事,只要我父子消失不见,那萧炎飞也就不好再向钟家追究,毕竟这种脏事他们是没办法说到明面上来的。”
“是啊!无论如何,你我父子被牵连其中,就算真的去杀了那个叫做杨飞的小辈,咱们父子也会被那萧炎飞想办法灭口,所以这里是不能留了。”钟易来叹息道。
父子二人脸上带着深深的无奈,眼眸深处都闪过一抹愤闷之色。
天烛峰欺人太甚,这个仇他父子二人记下了。
“父亲,我们去何处?”钟伟驹问道。
钟易来道:“北域,我曾经结识过一位朋友,他在北域背景雄厚,就算被天烛峰的人知道我们在那边,也不敢轻举妄动。”
钟伟驹松了口气。
修仙之人想要奋进,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个安稳的修炼环境,若是一直被人追杀,居无定所,连闭关静修的机会都没有,又如何去成长突破?
他正要询问何时动身,眼前便是一花,一道人影凭空闪现在眼前。
“晚辈拜见万夫子。”
钟伟驹正自骇然,便见父亲恭敬的跪倒在地,向那人行礼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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