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收拾东西回京,所有人就立刻拔营回京,一路上,他自己的马车不坐,非得和她挤一个车厢。
虞昭绾本就旧伤未愈,前两日,马车行驶速度太快,颠簸的她身上愈发疼痛难忍,她也咬牙撑着,被他发现后,就让马车速度慢下来。
“你不是着急回京,这样慢悠悠得行驶,半个月都回不了京都。”她撑着下巴望着他。
“我不急,我是担心有些人急。”他意味深长道。
“你莫非指的是傅晔?”
她双眸一亮,追问。
如今朝堂上,谁最有话语权,那只能是那位据说是缠绵病榻之上的傅相,即使躺在病榻上,仍能关注到朝堂上任何风吹草动。
“聪明,你猜申屠旭要杀你,是不是受他指使?”他抬起一条腿,慵懒的靠坐在车厢内,手上是信鸽传回的字条,他看完就轻轻一笑,露出了然的笑意。
虞昭绾颇为好奇看一眼,她也好奇这纸条是谁传回的,以及里面是什么。
“想知道?”看出她眼中的好奇,他手指夹着纸条,瞥她一眼。
“我不想知道。”她撇撇嘴,“也不知舅舅如何,已经过去三日,他还未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你舅舅无事,虽没抓住李通一,但抓住了申屠旭,得到了一个更重要的线索。”
“什么线索?”
“秘密。”他把纸条从烛火上点燃,扔出窗外,灰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打什么哑谜,我猜无外乎是发现李通一还留有什么后手罢了。”
她有些不舒服的扭扭身体,这马车要把她身体颠簸的散架了,而且身上的伤口正在愈合期,也痒的厉害。
她伸手就要挠胳膊上的伤口,却被男子伸手抓住手腕:
“莫要胡闹,抓了伤口,可要留下疤痕。”
“反正也被衣裳遮着,留疤也无碍,大不了让御医给我开个去疤的膏药抹一抹,总归能好。”
她嘟囔几声,挣扎一下,却不曾挣扎来,顿时有些怒,横眉斜他,
“放开,留疤也是留我身上,与你何干,你的秘密都不愿告知于我,我的身体,我自己还做不了主吗?”
“哦,你还在生气秘密一事。”他哼笑一声,“我倒不知,你原来如此沉不住气又小心眼。”
“想知道纸条上的内容,我告诉就是,不过就是有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藏在哪个山沟沟里秘密研制了一批具有毒性的专为战场而生的毒人,你舅舅就是去查此事,现在能听话了吗?”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个老东西,倒是好命。”
女子如此鲜活骂人的模样,让他不由轻笑,
“你为何对李通一如此厌恶,不论如何,他都救过你。”
“要不是因为他,我不会再这里,而且……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反正,他死了,一切才能回到正轨上。”
“哦?正轨上,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在回到正轨上吗?你不是想让我做一个为百姓着想的好皇帝吗?我也正在努力,瞧,我如此刻苦,就连行车如此艰难时候,都不忘处理宫里加急送来的奏疏。”
他自我夸奖,将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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