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书,看着看着,犯困来袭,她眼皮磕上,书也从纤细手中滑落,脸也向一旁倒去。
时刻盯着她的男子,三步并两步来到她面前,一手接住下坠的书,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脸。
“你越来越贪睡了”
他呢喃一声,却还是将女子抱起,她蹙眉,似有醒来之兆。
迷糊中看到他近在咫尺的有些疲倦的俊美模样,她以为自己在梦中,她眼神复杂又奇怪,含糊问:
“你怎么长得不像我的三郎?”
她又凑近将鼻子贴到他的脖子上,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间。
他呼吸一窒,心跳如雷,却又面不改色,只眼神变暗,沙哑道:
“乖点,别闹。”
她却只当在梦中,脸颊他的胸膛靠近喉咙的地方不自觉蹭了蹭,嘴里嘟囔着“我好想你……”
既是梦里,她的思绪混乱,只跟着自己心里的想法,手也不知不觉抱住男子的脖颈,她小心翼翼嗅着他身上的清冽的木质香,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
可把男子却撩的眼神发暗,喉咙忍不住滑动,可她却睡得香甜,他垂眸,凶狠的眼神盯着她半响,最终只能停留在她泛着潮红的脸上,干巴巴说了句:
“我又非无能之人,别再考验我的定力……”
将人抱回楼上屋里,他把紧紧缠在他脖颈上女子好一番安抚才将人塞进被子里。
青色的普通棉被,包裹着巴掌大的女子的精致小脸,她正闭着眼,微张着嘴睡的沉稳。
他坐在床边,静静盯着她,终是没忍住抚了她的脸颊,有低头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楼下已经传来刀剑之声,他起身间,落下床帏,温柔的眼神也在瞬间变得凶狠。
从门口的架子上拿起他的长枪,他阖上门,来到楼梯口,静静看着本该前去剿匪此刻却又出现在这里的李韫。
“李大人回来这么快,是剿匪结束还是就诓骗朕,这里根本就没有山匪,而是你的一场阴谋?”
男子的长枪撑地,一手扶栏杆,气势磅礴,大有一种万夫莫非之能。
“皇上,匪要剿,您和那位也要死。”
李韫身后是一队乔装成普通侍卫的精锐之师,如今皇帝的人被分走一半前去剿匪,而剩下的一半已经被他的人全部除去。
皇帝和那位娘娘的命,已经攥在他的手中。
李韫已经放松身体,大概是觉得一人是无法对抗这么人,故而,他从容的走到火盆旁的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谁又能救得了你们?为了这场谋划,我跑死两匹马才在昨夜赶到这里,当然,计划能成功,还要多谢那位娘娘,她可真是一位心善的主,见不得匪徒猖獗,百姓受苦。”
他啧啧出声。
“朕虽已无路可逃,但也想做个明白鬼,你受谁之托前来刺杀?”
顾沉骁瞧着他这般大胆的行为,面容很平静,似乎早就料到,只是面上还是充满好奇的问。
“皇上,您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朝堂之上想要您二位死在外面的人可多了去,我本不愿掺和这些事,奈何傅相以情谊相逼,既如此,我也只能放手一搏。”
“你父母亲人皆亡,朕倒是好奇,有何事,能让你欠下傅晔的人情?”
顾沉骁挑眉。
“当年,我上京的路费是傅相所赠,他是我的伯乐,我也只能做他手里的一把刀。”
李韫皱眉说着,他其实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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