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蠢奴才,谁准你在曦和殿里胡说八道,还不快滚下去。”
一向对待殿里宫女和颜悦色的秋白动了怒,上前一把掌扇在几个小宫女脸上,呵斥道。
“让她们进来。”
殿中的主人不知何时走到殿门口,她一袭白色衣裙,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脑后,清水出芙蓉的面容上无半分喜怒。
秋白心下一惊,却不得不带着两个小宫女走过来跪在地上。
“娘娘,她们都是胡说……”
“本宫没让你开口,你来说,若有一个字隐瞒,拖下去杖毙。”
她指着其中瑟瑟发抖的一个宫女说。
“太后娘娘明鉴啊,奴婢……奴婢……奴婢也是听慎刑司的小内侍说的,奴婢并不知情,奴婢知错了,求娘娘饶奴婢一命。”
“奴婢知错,求娘娘饶奴婢一命。”
“你们二人下去。”
两人千恩万谢赶紧退下去。
虞昭绾朝二人抬抬下巴,目光一转,却是看向秋白,神色凝重:
“这段时间,只有你和墨春在宫里四处行走,此等谣言,你可曾听说?”
秋白跪在地上,低着头,挣扎道:“奴婢……奴婢”
她攥了攥拳,最终还是抬起头,,眼里满是眼泪:
“不是谣言,是真的,皇上下令不让宫里讨论此事,就在半个月前,卫将军请旨要带娘娘回雍州,可皇上不允,谁知卫将军就带兵向闯皇宫,被寇上谋反之罪,全府都被判斩立决。”
她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受惊之下,身体摇晃,伸手扶住门框,眼里的清泪瞬间涌出,
“你说我舅舅满府……满府都……死了?”
“娘娘,您要保住身体啊!”
眼看女子被惊吓的要晕厥,秋白赶紧过去扶住人。
“那我娘呢?我娘在哪里?”
她一抓抓住前来扶她的女子,仿佛溺水抓住的浮木,着急追问。
“夫人……夫人她早就回京前就意外去世了。”
秋白不忍却又不想隐瞒,她不愿自己主子活在梦中。
“哈哈哈……骗子……他是个骗子!”
虞昭绾耳中仿佛还回响着,男子曾告诉她的话,他说她娘已经去雍州过安定日子。
他撒起谎来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
她都是敬佩他三分。
她的心绞痛万分,她笑的眼泪都流出,却又让秋白唤来墨春,将自己一块儿贴身玉佩交给她:
“带着这块儿玉佩去找太医张伦。”
“娘娘,我见他需要说些什么?”
“他见了此玉就会明白。”
虞昭绾有些麻木的回到屋里,她捡起地上的喷水壶,仔细给窗户前的几盆兰花浇水:
“爹,娘去找你,您高兴吗?”
秋白不敢打扰,只能静静守在殿中。
一碗碗汤药被浇在兰花根部,没有三日,它们都枯萎殆尽,可虞昭绾只淡淡看一眼,让秋白再换一批兰花。
就如此,三年间不知浇死多少盆兰花,她的身体日渐虚弱,她日日邀请皇帝前来陪她用膳,实际上,她吃不下多少,可看着他也跟着自己难受,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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