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也没有立刻倒下。
简单揉下脑袋拽下被子铺平。
铺完脱下外套和棉衣棉裤熄了灯。
这才慢吞吞地钻进被窝。
紧接着就睡着了。
然而。
等方安睡醒后睁开眼。
突然发现小屋的棚顶变成了乳白色。
头顶的黄灯泡也换成了挂着水晶吊坠的吊灯。
身上的被子不再是打了补丁的棉被。
而是深蓝色的毛绒棉被。
盖在身上暖暖的。
“我……,又重生了?”
方安嘀咕着刚想坐直身子。
后腰却突然传来剧痛。
方安咬紧牙关抓住实木床的扶手缓缓坐起。
倚在床头环顾一圈。
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他前世临终前住着的那个大别墅吗?
咋睡一觉突然跑这儿来了?
又或者说。
他之前回双马岭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做梦?
方安盯着卧室又看一圈。
见卧室的布局和他临终前一模一样。
连忙穿好衣服下床跑到客厅。
“董事长,您醒了?”
方安光着脚刚跑到客厅。
下一秒。
楼梯口突然上来位穿着西装的小姑娘。
小姑娘披着长发带着金丝眼镜,西服下的白衬衫紧绷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下半身包臀裙加上黑色丝袜。
让本就修长的细腿更加妩媚动人。
但方安看到后却脸色一沉。
“小羽?你咋又穿这身儿?”
“我晚些要去公司开会,穿这个不显得正式嘛。正好你醒了早餐给你,别又忘了吃。”
小羽放下文件。
端起茶几上装着早餐的盘子。
但还没等小羽打开盖子。
就被方安按住。
“现在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哪年?”
“董事长?你睡糊涂啦?二五年啊!”
“几月几号?”
“二月……,你真不记得了?”
小羽说到一半突然改口。
皱着眉头紧盯着方安。
方安顿感不妙。
小羽十九岁就开始当他的秘书。
已经当了八年了。
这丫头向来没心没肺,整天嘻嘻哈哈的。
方安选她,一来是因为办事儿可靠。
二来也是因为她总能逗他笑。
算是少有的开心果。
但小羽只有两天在他面前高兴不起来。
一个是十二月六号方德明的忌日。
另一个就是二月二十四号。
陈燕芳的忌日。
刚才小羽提起二月。
莫非……
“今个是二十四号?”
“嗯。董事长,你先把早饭吃了吧,昨晚你刚喝完酒,胃肯定不舒服,吃完再说。”
小羽柔声劝着。
但方安没听。
绕过小羽快步跑到对面的卧室。
刚进去就看到了方德明和陈燕芳的灵位。
“大哥?大嫂?你俩……,我大哥大嫂怎么死的?”
方安盯着灵位难以置信。
转头看向小羽。
小羽明显愣了下。
但方安追问,她也不敢不说。
“董事长,你大哥是自杀的,我刚来前儿你就那么说的。你大嫂是病死的,积劳成疾,今天……是您大嫂的忌日,我去取香。”
小羽说完钻进卧室拿东西。
方安听得满脸震惊。
他明明打猎赚了钱买了不少粮食。
还给家里买了那么多东西。
大哥大嫂怎么还能早早过世?
难不成那一切都只是梦。
他压根就没回到过双马岭?
想到这。
方安踉跄着倒退两步。
吓得小羽快步跑来搀扶。
“董事长——”
“我没事,去拿香吧,再拿点酒。”
“董事长,您不能再喝了。昨晚你都喝不少了,再喝下去又得住院了。”
“我自己拿。”
方安没理。
看到酒架上用来装饰的玛歌,拿起来就要打开。
但方安寻找开瓶器的时候。
无意间扫了眼墙上的画。
那画作的名字叫梦中之家。
是方莹莹成名后的代表作之一。
画中方德明两口子在园子里劳作。
方莹莹和方思成则在院子里打闹嘻嘻。
方安拿着锄头站在园子门口。
累得满头大汗。
眼睛却盯着俩孩子打闹。
悠闲而有静谧。
方安看得入神。
刚想找来开瓶器以此下酒。
但下一秒。
方安找东西的手突然停住。
猛地看向画作。
印象中。
这梦中之家只有方德明一家四口。
什么时候把他给画上了?
方安放下玛歌凑近些。
突然发现这画作的名字不再是梦中之家。
而是故乡!
“小羽,这画——?”
方安指着画作刚想追问。
但还没等他说完。
小羽突然消失了。
他的别墅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树林。
方安扫了几眼瞬间就认了出来。
这是马鞍山东边的小树林。
他咋又跑到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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