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说完。
陈文康满脸疑惑。
陈家强挠着头也有点发懵。
全然没听过这个词。
方安稍加思索。
尽可能找个方便两人理解的说辞解释。
“其实就跟咱这柜子差不多,通电的能制冷。就是出冰。放那里面能把东西冻上,跟三九天冻东西差不多。”
“那玩意儿挺费电的吧?”
“应该不费啥玩意儿,但再费它也合适。那肉开化了冻不上,放坏了就白瞎了。”
方安假装没有用过。
没给出定论。
但实际上这个解释就足以说明一切。
那冰柜容量再小也能装一百斤肉,一斤五毛还五十块钱。
就算冰柜再费电,一个月也用不上五十。
还是用着合适。
更何况。
那冰柜能冻的也不只有一百斤。
然而。
陈文康听完还是觉得没必要。
但他也没有多说。
只是随口回了句。
“其实那肉也不是非得冻,等开春前儿拿外边晾上再不腌一下,照样能搁挺长时间,这冬天拿外边冻就图个方便。反正家里有了,等开春前儿也省着忙到了,要不然光整肉都得整好几天。”
“可不是嘛,他就说嫌那么整费事儿,之前去市里办事儿特意搁那么买的。”
陈燕芳提起这个笑得合不拢嘴。
往年家里腌肉都是她负责腌。
今年有了冰箱,就用不上了。
但陈家强听完还是有点发懵。
“姐,刚才小安说那玩意儿是通电的?”
“年前家里通电了,都小安找人安的。对,就找的咱东头那老秦叔。”
陈燕芳一指窗外。
陈文康闻言摆手拦下陈家强。
“你瞅你这记性,前段时间老秦给你说媒前儿不说了吗?”
“说媒?秦叔来说啥媒啊?”
陈燕芳瞬间就抓到了重点。
陈家强低着头没敢吭声。
陈文康看到后,没好气地瞪了眼。
“老秦他老家不小岭儿的嘛,他有个姑家的孩子啊还是他舅家的我没记住,反正那家有个小姑娘比家强小一岁,说让他看看——”
“那是好事啊,看了没?咋样啊?”
陈燕芳转头盯着陈家强。
但陈家强没说。
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
陈文康闻言连忙拉住陈燕芳。
“行了,你别问他了,他不好意思说。那老秦咋说呢,人是好心,说家强做饭好吃有手艺,结果这小子干得好,去看前儿人家听说他会做饭,说给人露一手,结果脸没露出来露屁股了,把人家锅给烧漏了——”
“啥玩意儿?你咋整的?”
陈燕芳猛地站起。
吓得陈家强浑身一震。
好在方德明提前把人拦了下来。
“那做饭还能把锅烧坏了?”
“他家那锅年头多了,别说我去,咱爸去也得漏,我怀疑那锅就故意陷害我……”
陈家强委屈巴巴地说着。
但这话不说还好。
说完。
陈燕芳越听越气。
抄起鸡毛掸子就要抽他。
“姐夫,救我!”
“燕芳,大过年的你干啥呢,快坐那儿。”
陈家强腾地跑出好几米。
边跑边喊。
好在方德明也没有看热闹。
拉着陈燕芳按了回去。
陈燕芳怕碰到方德明没再坚持。
但还是坐在炕边训了几句。
“你那一天理由可多了,做不明白不好好学?锅都能烧漏还能干点啥?”
“不赖我——”
“你再说!”
“其实这事儿还真不赖他。”
陈文康看陈燕芳只是训没有动手。
索性也不藏着了。
本来他舍不得下手。
想让陈燕芳帮他收拾下陈家强。
但一想到今天过年就算了。
“那家那锅吧确实有问题,锅底也不知道咋整的跟铁片子似的,一捅就得破。回来我和老秦还说估计是没看上故意的。”
“那咱不得赔钱?”
“不用赔,人家没让赔,就那么地儿了。”
陈文康摆了摆手。
陈燕芳心安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训。
但陈家强却幽怨地看了眼陈文康。
每次家里有事儿,他爸都是说话说一半。
非得等他姐揍完他才能说。
哪有这么干的?
“那家强现在有相中的没?”
方德明拉着陈燕芳追问。
也是想转移话题免得小舅子挨揍。
“还没呢,以后再慢慢研究吧,也不是着急的事儿。对了,二十九那天燕芳说你能坐起来了?”
“啊,能是能,就能坐两三分钟。”
方德明抓住轮椅的把手慢慢往起坐。
陈文康和陈家强怕方德明抻到刚想制止。
但下一秒。
方德明没用人扶。
就脱离靠背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这……真能坐起来啦?好这么快?”
陈文康失声惊呼。
围着方德明来回打量。
陈家强也跟着凑近了些。
“姐夫,你这么坐起来疼不疼?”
“不疼,就有点酸,挺不了太长时间。”
“那赶紧靠那儿吧,别抻着。”
陈文康伸手想扶又有点害怕。
手举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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