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不少钱。
但从来没一次性赚过这老些。
“爸!爸?”
胡小良两口子看老爷子愣神。
纷纷上前叫了几声。
老爷子回过神。
这才攥着钱查了起来。
“对劲儿。”
“数对就行,那我把皮子拿走啦!”
方安打过招呼把皮子卷好装进麻袋里。
装完就拿到了自行车上。
老胡头攥着钱笑得满脸褶子。
回头看到儿媳妇怀里的小孙子。
直接把五块四毛钱零钱全都塞了过去。
塞完才把剩下的钱放到抽屉里。
“爸,他哪来的,给价这么高?”
“都说了小王的朋友,回来再跟你说,那钱别动啊,整乱了你妈回来又该收拾你了。”
“我动它干啥,你干啥去啊?”
“出去找人。”
老胡头说着就要去追方安。
但他刚打开房门。
就看到方安拎着钦刀进了院。
“小安,你这是?”
“不说好了帮你卸肉,卸完去别人家看看。”
“不用,先去吧。”
“先卸吧!我平时也打猎,知道这玩意儿娇性,要放时间长该臭膛了,咋也得开完膛再去。”
方安没听。
回到狼肉旁抽出钦刀帮忙扒皮。
老胡头看到后感动得说不出话。
别人收皮子,都是收完就走,包括王海都是。
那收皮子前儿为了算账为了拿东西。
屋里造乱七八糟的收完都得再收拾一遍。
但方安收前儿压根没那样。
问过哪些地方能放,放好后卷起来就走,屋里压根都不用收拾。
而且。
方安不仅给出高价。
还主动帮他干活。
这么平易近人的买家上哪找去?
随即。
老胡头也拿着刀蹲下身子帮忙。
顺便跟方安聊天。
但这次两人聊得时候,就没有刚开始见面前儿那样互相试探了,也没有再用王海当话题,而是直接问起了对方的情况。
“你刚说打猎搁哪打的?”
“啊,我老家双马岭的,双马岭西边不有个马鞍山吗?搁那打过几次。”
“马鞍山啊,那我去过,我记得那边有个猎户叫啥来着?对,严继康,你认识不?”
“听说过。”
“他现在咋样?还打着呢?”
“都没十多年了。”
方安暗自苦笑。
严继康是严建山他爹,严晓慧的爷爷。
当年严晓慧她娘还在的时候。
老爷子就去世了。
但老胡头并不知道这件事。
听方安说完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
直勾勾地盯着方安。
“啥前儿的事儿啊?”
“六四年人就没了,说是得了场急病,具体是啥我也不知道,那会儿我还小呢。”
“哎呀白瞎那人了。这刀还是他教我磨的呢!”
老胡头举了下手中的刀。
但这话却把方安听傻了。
“他……来过这边?”
“没来过。五几年那会这边老来狼,队里这帮人不会打啊,打完第二天还来,就寻思找人问问咋整,当时找找就找他身上去了,我们都找他学的。就怀山这一片,十个打猎得有三四个,全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当时他那儿子叫啥来着,叫严——”
“严建山。”
“对!那会儿他刚十多岁,天天跟我们屁后可能皮了。对了,那小子是不现在还搁那边打猎呢?”
“他也不打了。上山碰着老虎,腿摔折了。”
“啥玩意儿!?”
老胡头再度愣神。
“那他人?”
“人没事儿,还活着。”
“这小兔崽子,出这么大事儿咋不跟我们说呢。等哪天有功夫的,看我不过去踢他去。”
“啊?”
方安顿感不妙。
早知道不说自己叫方安了。
这要让严叔知道是他说的。
还能让晓慧嫁给他了吗?
老胡头看在眼里。
连忙劝了句。
“没事,你不用怕他,我不说你告诉我的。等哪天我过去串个门,到时候再收拾他。”
方安听完稍微安心了些。
但怕老胡头继续追问。
连忙问起了别的。
“大爷,那你打猎也是跟严爷爷学的?”
“我算是,刚开始是家传。后来我爸出事了,就跟严叔学了,西头那林大脑袋也是,以前是我爸教,后来都是严叔教出来的,他也打好几十年了。”
“那他家东西多不?”
方安顺势追问。
“多!跟我一样,我年前一个月没卖,要不能攒这老些吗?他也差不多一个月了。对,正好一会儿卸完肉咱先去他家。诶?不行!”
老胡头说道一半。
突然改口。
“他家死啦远的往哪跑啥。小良,你去找你林叔让他来,就说来收皮子的了,别说咱卖了多少钱也别说价,就说价给的高,小王他朋友。省得让小安来回折腾了……”
(https:/24297_24297201/70785765htl)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