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死人了?啥前儿的事儿啊?”
老胡头说完。
直接把方安吓一跳。
虽说方安没在怀山大队住过。
但前世他也了解过这边的情况。
却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
老胡头和林峰对视一眼。
全都叹了口气。
但叹完后也没吱声。
方安看出两人不愿意提。
稍微想了想也没急着追问。
“你俩要不方便说那就算了,我就随口那么一说——”
“也没啥不方便说的。”
老胡头犹豫几秒。
看距离二队比较远还得走挺长时间。
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其实这事儿吧,还得从60年说起……”
老胡头率先开口。
林峰跟在后面补充。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这才讲起了当年的事儿……
早在二十年前。
也就是1960年。
那会儿老松口还不是怀山大队之内的生产队,而是单独的一个大队,叫老松口大队。
这大队的规模比较小,队里只有三个生产队。
索性老松口的人也没有单独起名。
只分为一队二队和三队。
但即便如此。
老松口的人和怀山大队的人也没差多少。
两边几乎持平。
但可惜。
老松口的地势比较低。
夏季雨水多的话,大半的农田都要被淹。
这大队的粮食产量上不来收成就比较少,队里人没有吃的,不少人呆不下去都搬走了。
等到了64年人口普查的时候。
老松口的人还不到怀山大队的三分之一。
因此。
公社便决定取消老松口大队,把老松口的生产队归到怀山大队统一管理。
但那会儿谁都没想到。
就因为这个决定。
才让两队之间发生了命案。
“我记得当时好像是公社下完通知的第二年,1965年——”
“不是!66年!”
老胡头刚想说得严谨点。
却被林峰打断。
“你忘了咱队长还说六六大顺,结果就那年出的事?”
“对,是66年!”
老胡头这才想起。
1966年初,冬季刚过。
春风吹过开化后,队里这帮人也准备种地了。
但在种地之前。
怀山大队突然通知要重新分地。
当年划分区域的时候,公社是把怀山以南分给了怀山大队,把怀山以北分给了老松口大队。
结果这一分。
把怀山北边,老松口三队境内的近百亩黑土地,全都划给了南边的刀切口生产队。
那刀切口生产队的大东边有个直上直下的悬崖,因此得的名。
此事一出。
老松口三队的人立马不干了。
东北人都知道。
凡是黑土地那可都是一等地。
产量颇丰。
要是种麦子赶上好年头。
一亩地就能产出四百斤。
毛收入六十多块。
就算去掉人工和种植成本。
到大队手上也能有二三十。
近百亩地啊!
那可是两三千啊!
老松口三队的人得知消息先去大队上报。
上报完大队不听,又跑到公社去告。
结果告来告去,直到种地前儿也没给出明确的答复。等老松口三队的人去看地时,突然发现刀切口的人已经在那边忙活上了。
两边因此发生了冲突。
头一天先骂了一通。
到了第二天。
刀切口的人找来白家沟和白羊蹄子两个生产队的人过来帮忙,站脚助威。
那往南去都是老怀山大队的生产队。
人心比较起,一呼百应。
但老松口这边也不是吃素的。
老松口三队队长怕骂不过,也找来一队和二队的人过去帮忙。
这六个队几百号人凑齐了。
站在地上就开骂。
但没想到骂着骂着,打头的几人打起来了。
三队有几家脾气大的掏了刀。
砍死了两个刀切口的人。
刀切口的人也动了刀。
捅死了三个三队的人。
两边看出了人命全都发了火。
三队之前有六七个打猎的,看自己人少怕吃亏,掏出猎枪连开了好几枪。
这枪声一响。
大队听着了。
来了不少人拉架,还有的人报了警。
警察到后把人拉开了解情况,把拿刀拿枪杀人的还有那些挑事的全都抓了起来。
三队队长身为组织者。
自然也被抓了进去。
但这件事是怀山大队欺负人。
老松口一队和二队的人联名上报。
把整件事写出来直接告到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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