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往外冒着鲜血。
显然是方安刚才那几枪给打出来的。
“小安,你太厉害了,我都没看着就让你打死了,还打得这么准。”
严晓慧望着方安满眼崇拜。
方安老脸一红。
这两世为人,说他厉害的人有很多。
但还从来没有小姑娘跟他说过这种话。
不过仔细想想。
这厉害指的好像不是哪事……
也没啥可骄傲的。
随即。
方安摆了摆手。
“其实也没多准,刚才有仨呢,第三枪打空了跑了一头。”
“这就不错了,这一头也能吃挺长时间呢。”
“那确实,一头也能卸出来一百多斤肉。咱俩先把木头扛回去,扛完拿两个丝袋子,再把它俩整回去。”
“行。”
严晓慧应下后说干就干。
两人简单踢开风倒木上面的积雪。
一起把木头扛回去。
扛完又拿出袋子跑回来,把野猪抬到袋子上,拽着袋子把野猪拽回去。
这样能省点劲儿。
“小安,要不咱俩先把猪卸了吧,放时间长该捂血了,卸完了再拉(锯)木头。”
“不用,把血放出来开下膛就行。”
方安说着拽下来两个塑料桶。
第一个塑料桶是陈燕芳给拿的用来接血的。
第二个塑料桶是方安从下屋拿的,用来放内脏的。
方安先用钦刀给猪放血。
放好后开膛破肚取出内脏。
取完就把猪扔到马车旁。
带着严晓慧锯木头去了。
“小安,那猪杀完了有血腥味儿,能不能招来狼啥的?”
“不能,来了正好多打点,带着枪呢。”
方安回完专心锯木头。
但严晓慧还是没有心安。
看方安不在意只能加快速度砍木头砍枝子。
眨眼间。
俩人在松树林砍柴砍了近一个小时。
直到上午十点半。
才把马车堆满。
但这会儿。
严晓慧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等拿完最后几根枝子,就瘫靠在了马车上。
“晓慧?咋了?”
方安以为严晓慧摔倒,快步跑了过来。
“没事,就是有点累。”
“不说了不能来狼,还干那么急。快坐车上歇会儿。”
方安把严晓慧抱到马车上。
抱完才开始扛野猪。
严晓慧看到后想下来帮忙。
但她刚跳下马车。
方安就把两头野猪扔到了木头上。
还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那猪不盖着点啥吗?”
“不用,麻袋让我垫下面了,省的血啥的掉木头上整哪都是。”
“那没事,回家照样烧。”
“瞅着犯膈应,那么捆着就行,别人看着就看着了。”
方安没太在意。
放好野猪把血和内脏拿到车上。
拿完就搂着严晓慧往回走了。
“累坏了吧?靠我身上歇会儿,脑袋上全是汗。”
方安赶着马车。
拿手套背面不脏的地方给严晓慧擦了下汗。
严晓慧没有拒绝,靠在方安肩膀上一动不动,察觉到方安放在她腰间的手又开始乱摸,也没有制止,反而还跟方安聊起了天。
“这一车应该能烧到开春了吧?”
“差不多。但熬药比较废,明个再拉一车吧,我自搁来就行。”
“那哪行?”
严晓慧猛地坐起。
“你自搁整多累啊,咱俩整还把我累够呛呢,明个我还来。”
“还来?再把你累坏喽。”
“我不累!”
“刚才满脑袋都是汗。”
“那靠你身上歇会儿不就好了!”
“嗯?”
方安扭头看去。
严晓慧这才察觉说错话。
红着脸别过头去。
怎么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方安见状坏笑着调侃。
“你是不喜欢让我抱着你啊?”
“你……,你说什么呢?”
“那你刚才说靠我身上歇会儿就好?”
“你……!不理你了……”
严晓慧的小脸越来越红。
说完就要坐远些。
但下一秒。
方安猛地用力,又把严晓慧搂在了怀里。
“好啦不逗你了,再靠会儿吧。明个来归来,但可不能再干这么急了,慢慢把身体都累坏了。”
“嗯。那你以后不许瞎说,再瞎说我就不理你了……”
严晓慧仰头盯着方安。
那微红的小脸和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大有几分哀求的样子。
方安看得心里痒痒的。
但看马车没出马鞍山,附近还比较危险,最后还是忍住了。
“行,明个不逗你了。”
“这还差不多。诶,不对,明个?就明个一天?”
“不然呢?”
“我说以后!”
“以后是多久?一辈子?”
“嗯!”
“那你得先陪我一辈子啊!”
“你……,你又欺负我……”
方安和严晓慧笑闹着往山下走去。
一路上欢声笑语。
然而。
两人光顾着说笑。
全然没注意到侧后方远处的山坡上,冒出一只头上带着三道伤疤的母狼。
那母狼盯着方安远去的方向。
果断跳下山坡。
而随着母狼跳下来的,还有十多头成年狼,跟在母狼身后,慢吞吞地奔着方安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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