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眨眼间。
六道菜先后出锅。
只剩下最后两道菜还没炒出来。
但这两道都是素菜,下锅就熟。
“方婶儿,就剩俩菜快做好了,你俩回去叫下莹莹和思成吧,别把他俩落下。”
“我自搁去吧,让小安跟你忙活忙活。”
陈燕芳小跑着回到家。
锁上大门后又带着俩孩子跑了过来。
然而等几人进屋后。
最后两道炒菜也出锅了。
众人围着餐桌边吃边聊。
“小安,你尝尝晓慧炖这排骨,比你炖的强多了。”
陈燕芳尝完排骨催促。
方安试着尝了下。
“诶?酸甜口的?你啥前儿学的?”
“上次看你做完就学会了。”
“闹了半天是你教的?”
严晓慧说完。
严建山突然开口追问。
方安连忙摆了摆手。
“不是我教的,我没教,就做过两次。”
“那不就跟你学的嘛。你不知道,就过年这几天那一炖排骨就酸甜口的,头两天我说炖个普通的还不会炖了,差点没炖糊喽——”
“爸……!”
严晓慧拦下严建山娇嗔地喊了声。
喊完又偷瞄了几眼方安。
陈燕芳见状连忙打圆场。
“晓慧那哪是不会炖?就冷丁换不顺手,有时候我做菜还老糊呢,都这样。再说了,这糖醋排骨比那难多了,这炖得都这么香,别的菜不随便炖?以后小安可有口福了。”
此话一出。
严晓慧这才抿着嘴笑了起来。
张秀红听完也紧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这晓慧做菜比我都强。我搁家就瞎做,顶多就能炖熟,要稍微着点急那就没个吃。今早我家老刘着急走还非让我炖点肉,那着急忙慌的有一半都没炖熟,爷俩一口没动。”
“老刘着急走?他干啥去啊?”
严建山瞬间抓到重点。
诧异地问了句。
“他去林西买草,这不要编草席子了嘛——”
“编草席子?诶小安,队里来活儿了?”
严建山听完猛地看向方安。
严晓慧也随之看来。
这队里编东西的活儿都不用问。
一听就知道是方安给找的。
方安啃完排骨点了点头。
“嗯,是来活儿了,一下来俩。一个编筐一个编草席子。咱先编草席子,那玩意儿要得急。”
“那编草席子不得要芦苇吗?这大冬天的上哪整芦苇去?想花钱买也买不着啊?”
“能买着。林西那边有苇场,那边要没有松江那边还有一个呢,都专门卖那玩意儿的。”
方安回完。
严建山明显顿了下。
“对,我想起来了,是有个苇场。头两年怀河那边还有人去收芦苇来着,说是什么苇场的,当年老刘还张罗卖来着呢。”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好像就七几年的事儿。但那玩意儿咱好像买不了吧?说是得要什么文件啊还是啥来着?”
方德明听两人说完紧跟着提议。
当年老刘想卖芦苇时找队里这帮骨干商量过。
而方德明就在其中,也了解过买卖芦苇需要准备的各类文件。
然而。
方安听完却有点意外。
没想到大哥还能了解这些。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没急着多问。
只是按照程柏树说的回了句。
“前两年是买不了,当时不统购统销嘛,但去年八月份取消了,现在说是能随便买。反正先买着试试呗,下午看老刘大哥能不能买回来,要买不回来我再找供销社帮帮忙,活儿是肯定能干得上。”
“啊,能干上就行。那下午老刘回来咱是不得帮忙卸车吗?买多少斤啊?”
严建山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但想起老刘回来得卸车。
又突然追问了句。
“不用——”
“哎呀用你们卸啥车?老刘都找完人了,找十多个呢。要光你们几个也卸不过来。”
方安刚要解释。
却被张秀红抢了先。
但张秀红说完。
严建山和方德明全都看了过来。
陈燕芳更是追问了句。
“老刘大嫂,买多少斤啊找那老些人?”
“不是按斤,按吨,得买十吨呢。”
“啥玩意儿!?十吨!?”
三人异口同声。
但这一幕却把张秀红吓了一跳。
诧异地看向方德明两口子。
“昨个小安回去没跟你俩说啊?”
“小安……?”
两口子同时看向方安。
昨个方安跟老刘说完就去了民兴,搁民兴回来后吃完饭就睡觉了,也没倒出功夫跟两人说。
而两人昨天光顾着忙提亲的事,听方安说县里来活了也没心思多问,只想着早点把婚事定下来好早点让方安成家。
因此。
方德明两口子跟严建山父女一样。
压根不知道干活儿的事。
既不知道啥要求,也不知道是啥价。
方安尴尬地挠了挠头。
看几人全都盯着他。
这才耐心解释。
“其实十吨也不算多,都不一定够用。供销社那边要那席子比较大,要两米乘两米双层的,一个席子就得二十斤。这要一千不就是十吨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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